地抱住我的腰。我不知道青草的味道有什么好闻的,是很清新,但很生涩。还不如他常燃的冷松香。我清醒过来是在二月下旬,大概快三月。午后的光扑在陆昭戎侧脸上,泛起一层细细的光泽。他靠在床沿上睡得很安稳,胳膊压在我身上。我注视着他安静的模样,纤长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很轻易便叫我入了神。我抬了下手,发现手上缠着厚厚的麻布。我本就不灵活的手变得更笨重了些,于是愣怔了片刻,还是没忍住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脸。麻布的触感可能不是很好,他眼睫颤了一下,我手还来不及收回去,便被他迅速而警惕地抓住了手腕——他几乎和我同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