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黎红木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又很自然地放下剪刀,轻声劝道:“公子若是不想沾辣味,我叫人烧些水,您泡一泡暖暖身子,如何?”确实冷。我安静地回缓了片刻,忍不住捻了捻手指,不太想回话。经了风吹许久的薄纸生了许多纸屑,沾在知觉不甚明显的指间很不舒服,总觉得指缝里潮湿黏腻。黎红木开始絮絮叨叨,苦口婆心地念:“天越晚越冷,就算是同陆二少爷怄气,您也不该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是不是?已经吹了一晌的风了,何况您二位都是冷性子,回来了叫他看见再平白叫人焦心,岂不再生一回气?哪怕喝杯热茶,等人回来了也有力气说些什么,公子……”她声音轻细低软,仿佛这样喋喋不休的劝导应该更小心一些。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