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不需要信徒,只需偶尔拨乱反正,作壁上观。只是我如今明白了些真相,知晓于桐的一片苦心,也知晓人间与天虞为何不能互解,便不忍心看陆昭戎再受困其中。我爱他。我能为他做的很少,因为我不懂,也不会。我来到人间,就像他到天虞去无所事事一样,我事事都要仰仗他。还因为这些不能互解而无知无觉地伤害他,使他不能心安。我实在是……实在是对不起他。我甚至,没有想过稍有动用些什么他需要的东西。梅先生脸色变换,神态复杂地向我点了下头。我知他心中已有计较,只是现下还要去往西部,不宜过多探讨。大概是喝了药的缘故,我身体滚烫的力度不知是轻了些还是更重了,很疲乏,于是便说:“先生可替我走一趟高家?晚些时候要启程,我想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