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跑,然后极其不稳定地往那边瞬移,然后再跑。这个时候我万分后悔为什么没有在西部那边就好好看大夫吃药,兴许这阵就好了,力量不会那么不稳定。我那个时候为什么偏要神思不属地想东想西,不干些正经事呢。我拿手擦掉唇边的血,竭尽全力才跑到城外去——城外正陷入在巨大的混乱。南郓派来的军队几乎以倾轧之势在攻城,血珠飞溅且刀兵密集,一片狭小的城门之地全是人。我脚下再次绊了一跤,无声无息地对上一具尸体的眼睛,浑身僵了一下,匆匆朝虚影逐渐消失的地方跑过去。南郓的将领站得很高,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大概是举旗指挥的地方。只是对方正举着一架长弓,神色凝重地看着那个虚影,看起来很是惊愕。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瞧见一个被血色浸染的身影正呆怔地仰着头,脚下落着一只孤零零的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