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柔弱,还敢挑动我,真是有恃无恐。”他说。我没有回应,任他在我身上各种动作,神思迷离。他一点也不怕我了,鲜活了许多。像只捕猎的野兽。我靠在窗槅上看流转的光线,被陆昭戎又咬又亲的动静勾出些情动,轻轻提醒道:“别太过火了,这是茶楼上。”他抵靠着我低低笑出声,伸手来扯我的衣服,说:“不过火。”我叹了口气,强撑着伸手抓了一下虚空,转到卧房里,任他去了。我靠在床柜上怔了一会,看见透彻的阳光钻进屋打在地上,浑身一松,困顿地闭了闭眼。“上神。”他凑近我耳朵,似乎克制什么,“您这是真打算……让我来?”我神思混乱地听着他的话,本不想反驳,却在他迟迟没有动作的寂静里恍然了悟一瞬,揽过他滚在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