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长玉不是病了,是他的喜欢,无声无形地以另一种方式,伤害了他。他应该慢慢和于铃说的。于铃儿语气里带出些慌乱,着急忙慌地从怀里翻出一方锦帕,铃铛叮铃哐啷响。她言语混乱道:“你?你你你——你真哭了?我的老天,于长玉在琴川被天雷追着往死里劈也没哭过,我真是见不得别人哭,怎么你们这边都兴哭的?”陆昭戎仓促抬头,压制住心里的种种翻涌,推开她递过来的锦帕,回复说:“没有,我——”于铃儿迅速道:“我知道我知道,好了你别说话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就是——你,你没事了吧?”陆昭戎,“……”“没事。”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