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问候和担忧的话全部抹黑,换成几行说教。陆昭戎看着自己写下的字愣了许久,沉默地换上一张干净的纸誊抄。他手指无意识地蹭着纸张的边角,迟迟不肯装进信封。秋季的荒凉几乎与繁盛的夏天形成强烈对比,陆昭戎指尖颤了颤,慢慢将笔杆挂在笔架上,一点一点将信纸折好,默默无言地在原位上捏着信封。一阵秋风清凉,将折好的信纸吹起一角,露出落款简单敷衍的“陆”字,忽显萧瑟凄凉。陆昭戎转头看了看开着的窗子,却正好瞧见一片叶摇摇欲坠离开枝梢的过程,孤冷寥落。……陆昭戎呆了一阵,眼眶干涩。转过头仔细将信纸装好,拿过镇纸压在信封上,他揉了揉眼睛,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