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记忆久远的旧情人也生得好看,回头让他去穿。”我被噎了一下,耐着性子继续解释:“不是旧情人,而且他蒙着脸,我真的不记得了。”“——哦。”他脸色更不好地闭上了眼,一副不再和我讲话的模样。我愣了一下,心里疑惑了一瞬,对他这个反应有些不理解。不敢再妄自揣度,我默不作声地将衣服给他一样一样穿好,有些复杂地看着如此繁琐厚重的盛装,心道,多亏我仔细在了解礼节方面,身份不一样,连穿的衣服也要有所考究,人间讲究的实在是多。昭戎面色平静地看了看我,言语带讽地挑刺道:“于长玉?穿个衣服就不耐烦了?我还没问你残党清理了没有呢,你把陆景湛弄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