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算清楚,“病死的。”“病死的!?”那大叔一副惊讶的样子,声音都拔高了一点,引得旁边好几个人都看了过来。秦飞皱了皱眉,不太明白大叔惊讶的原因在哪。而那大叔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头了,轻咳一声,带着歉意道:“咳,不好意思啊,就是没怎么见过病死的人,稍微失态了。”“什么,意思。”秦飞还不太适应说话,一字一句的问道。“来来来,看你面善,我就好心给你说说。”大叔突然搂住了秦飞的肩,将他拉到了自己团队旁边,剩下的六个人瞧了秦飞一眼,既没打招呼也没说什么,就是简简单单看着他,待在原地没动。要是一个心理素质稍微差点的,能被他们给看出毛病来,但秦飞常年被病痛与各种机械折磨,而且早年还受过训练,心理异于常人,他只是简单的瞟了一眼几个人手上的铁环,然后就听着大叔特别热情的给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