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腰腹的生殖根像是失禁似地断断续续地向下喷洒,含着哭腔湿湿软软地道:“唔…小小…别,哈,别再顶了啊……”
我让泰罗站在墙边拉开大腿肏了进去,一字马般的姿势从标准到总教官大人有些站不住,浑身颤抖地再度潮吹。
随手抹开他胡乱射到我的腰腹的精液,我们来到一旁的沙发上,抓着泰罗头上的角,无比亲密地交叠在一块。
囊袋贴合着对方的穴口,伴随着抽插啪啪打在臀肉上,显然还有不少存货。
略微红肿的穴口被抽插的肉棒挤出白精,从臀缝缓缓滑落,滴落在沙发上。
被摩擦到发热的男穴逐渐麻木,每一次被插弄都让泰罗本能地哼唧两声,叫到沙哑的嗓音喊着我的名字。
然後被动容不已的我再度灌满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