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是吃饭。
余迟回到客厅,见陈杨右膝着地,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弯下身子,趴在地上偏着脑袋往沙发下瞅。
余迟问:“怎么了?”
陈杨转头道:“我刚把东西放茶几,小白就把塑料袋咬破,我训了两句,它就叼着一个东西钻到沙发底。”
陈杨说完,又弯腰叫小白。
他穿着白t,衣摆随着动作滑起,露出一截清瘦腰肢。
余迟被那截腰身晃得心痒,脑海浮起燥热画面,他用很大的自制力稳住情绪,才没有做出无理行径。
余迟走过去,在陈杨身边蹲下,低头喊道,“小白”。
声音很沉,有一股震慑力。[br]
须臾,小白叼着盒子跑出来,陈杨意外小白很听余迟的话,还有他刚才的声音好有魄力,这怎么做到的。
不过看到小白嘴里咬着盒子,陈杨又沉下脸,训斥它:“你这家伙,怎么什么都咬,这个不是球。”
余迟说:“你再凶两句,它又要钻沙发底。”
“……”陈杨闭嘴转过头,他凶了吗?
余迟没理陈杨,揉揉小白毛脑袋,把手放在它嘴边:“来,给我。”
小白乖乖松口。
圆盒落在余迟手上,余迟抽了纸巾,擦去上面的口水,发现是买桂花糕送的一个小礼品,余迟打开盒盖。
陈杨说:“是什么?”
余迟掏出来给陈杨看:“兔子。”
陈杨:“?”
“摆件吗?”[br]
胖墩墩的小兔子装在透明塑料盒里,两只爪子抱着春芽,寓意枯木逢春,垂危的病人或事物重新焕发生机。
“确实好运。”
“你信这个?”
陈杨惊讶,看着余迟把兔子放茶几上。
余迟说:“我信你会好起来。”
陈杨下意识道:“不用信,我也会好。”
余迟转头望向陈杨,见他神色坚定,不带玩笑,余迟一阵心绪翻涌,他倾过身,狠狠吻住陈杨嘴唇。
陈杨心脏猛跳,呼吸里是余迟身上散发的酒香,他感觉喘不过气,反手按住余迟的肩膀,手腕突然被扣住。
余迟深入吻陈杨,夺取他的气息,但在情动前,余迟移开,眼睛看着陈杨,陈杨呼吸急促,脸也红得厉害。
“又忘了呼吸。”余迟轻抚陈杨后背,看到陈杨眼神,又捏着陈杨下巴亲他,气息粗重地说:“你好甜。”
陈杨耳尖热了。
“还会害羞。”
余迟声音低哑。
“更激烈的都做了。”[br]
他们关系那么好!他已实现心中目标!
陈杨简直要疯,他逃回卧室,趴床上缓了半天,精神依然亢奋。为意外得到的信息,心脏狂跳,极为兴奋。
陈杨打开记事本寻找答案。
但记事本的内容快没了,像一个故事走到结局,陈杨无法挑着看,只能顺着余迟去德国出差的时间线查。[br]
那时的他很乖,嘴上跟余迟说:“去吧,我等你回来。”
记事本里真情流露,写了不少对余迟的相思之苦。[br]
“我想念他。”
“陆匀问我喜欢什么样的人,我描述他。”
“我知道不该生气,但我讨厌他去会所。”
“我又对他发脾气,我应该坐幼儿园门口卖气球。”[br]
这类情绪持续到三月,余迟回国,他的心情瞬间飞扬。
“我要把他吻晕。”
……真像他的野心。
按过往他会记录余迟回国以后的事,意料不到的是记录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