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起来。谢寻珏将言清霄放回床上,在一片兵荒马乱里用袖口擦净言清霄满面的泪痕,缓声问:
“……嫂嫂?”
大夫此时才满头大汗地追上谢寻珏的脚步,一进门就见满室狼藉。茶壶砸在地上,满地都是瓷片和水痕,言夫人浑身颤抖着缩在架子床的床边,而谢家年轻的家主正在单膝跪在床下,神色关切地握住言夫人的手。
谢寻珏的嘴唇翕动着,仿佛在说些什么,可两人之间的距离是那样的近,近到谢寻珏的呼吸微微吹起言夫人鬓边的发丝。床边光线暗淡,让大夫看不清那位言夫人的表情,可他却莫名觉得,那过于微妙的氛围,就仿佛情人间最隐秘而旖旎的耳语。
当务之急是缓解言夫人的症状,大夫强迫自己从二人身上撕下眼神,转身吩咐跟在自己身边的药童去小厨房帮忙煎药。谢家虽然隐居于城外,却幸好储备着常见的药材,药童飞快地跟着小厮跑去药房抓药,大夫刚想迈步进去为言清霄看诊,却听谢寻珏道:
“郑先生,能否请您先稍候片刻?夫人此时恐怕不太方便……”
大夫愣了一下,识趣地退出了内间,在前厅扶着药箱坐下。一时间屋内再无他人,谢寻珏叹了一口气,从床边站起身子,无奈道:
“嫂嫂,好久不见。”
短短一个月过去,言清霄被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点肉尽数瘦了回去。白润的下巴弧度尖尖,颊肉的线条瘦削,似乎连身子都清减得厉害。他弓着身体蜷在床边,不肯露脸看谢寻珏,喉咙里还有呕吐过度的血腥味,声音又轻又哑:
“……好久不见。”
“叫郑大夫回去吧。我只是身体稍有不适,实在不值得家主大费周章……唔!”
谢寻珏捏住他的下颌,强迫着把人的脸转出阴影,语气是出乎预料的强硬:
“先换衣服罢,然后请大夫进来。”
“嫂嫂,你应该明白,这个家里无论是谁,都希望你能更在意自己的身体。”
……
“……等、一下……啊!我会自己换……你出去!”
挣扎之中,言清霄的衣襟散乱开来,一时不察,被谢寻珏一把拉开。大片白皙柔软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可最吸引人的却是言清霄胸前湿透的小衣。软绸的布料被某种液体浸透,湿漉漉贴在胸前,勾勒出一抹微妙的弧度,与难以忽视的尖端。谢寻珏沉吟一会儿,单手将嫂嫂的腕子桎梏在身后,然后在言清霄羞愤欲死的挣扎和怒骂中,单手将那湿透的小衣推了上去。
“谢寻珏,你疯了!谁准你这么对我……手松开!……唔!”
“……因为这种原因,嫂嫂才不愿意见外人吗?”
原本平坦的胸前不知为何隆起了一点只手可握的弧度,原本颜色浅淡的乳尖红通通地肿起,整个胸乳都水光淋漓地湿润着。言清霄咬着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雪白的乳肉颤巍巍地摇晃。一滴乳白的液体不知何时滚出乳孔,要掉不掉地挂在熟红的乳尖上——
谢寻珏沉默着,在死一样的寂静里吃错药了似的伸手,指腹揩了一下言清霄的胸前。
言清霄被他的举动惊得浑身僵硬,见谢寻珏低头,轻轻嗅了嗅指尖。他怔了一下,直觉不妙,顾不得衣襟大敞,试图在这难以言喻的微妙气氛里开口说些什么。
可谢寻珏已经自然无比地低头张口。没有半点迟疑,他舔掉了挂在指尖的液体。
好甜。
谢寻珏心里没由来地划过这个念头,抬头就见言清霄被气得脸色青白。
“你、你……!”
言清霄的眼眶红得彻底,整个人气得发抖,连声音都染上几分歇斯底里的哭腔:
“你给我滚出去!”
紫苏、半夏、厚朴、茯苓煎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