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如今的实力,全力以赴的话我自是不敌,可您偏偏没有使用这种最直接的方法,反倒是要倾听我的‘真实’。”赛蒂启诺已经习惯了索依姆惯带讽意的腔调,面色不改地平静答道:“我并无毁灭一切的想法和权力,况且我也的确对你那深沉的执念产生了好奇。”“好奇么?哼,你们总是能如此轻易地说出一个限定词。”虚空之中,索依姆嗤笑着捂住了自己的双眼,赛蒂启诺却从这个动作中读出了余韵只剩癫狂的痛苦。待其缓缓放手,索依姆眼中的星辰业已消散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猩红,两行血泪也顺势在他的苍白的脸上划过界线模糊的痕迹。而他的眼神也瞬间变得阴狠起来,花色各样的群蛇源源不断地从其身后爬出,“我无时无刻不在心底发泄着对你们的恨意,无论是神明,还是造神者,你们才是使秩序动荡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