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一根挂绳在外面。皇帝合上绳结,往太后臀瓣拍了一掌,激出一阵肉浪,看得皇帝口干舌燥,急忙移开眼,也不急分辨,端起太后的茶盅灌下一口,却是吃了不少口脂。
太后小臂支撑在桌子上,气息不稳,她能感觉到细细的毫毛末端扫弄肉环的感觉,声音却是带笑,揶揄道:“如此,便是好了?”
皇帝不去看太后,红着脸看折子去,太后带着笑,双手安安分分研磨,腿间却不堪寂寞,不断变换着自是要给自己欢愉,口中的呻吟也不忍者,一声声,要刻在皇帝脑子里。
在皇帝疑心自己要被憋坏的时候,门口的声音传来,声音熟悉,却是不足一个时辰前听过的,是丞相同将军求见,皇帝这才想起下朝前约了这俩人要商量朝事,激起一阵冷汗,太后挑了挑眉:“哀家今日来得不是时候?”
美色误人呐!
皇帝在心里捶胸顿足,眼看着门外的侍卫就要进来禀报,内室一览无余,他纵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凭空将太后藏起。
太后瞧着皇帝窘迫的模样心情大好,拎起衣物,便蜷起身子,往桌子底下钻。
丞相同将军进门后,便急不可耐地跟皇帝谈论起朝事,皇帝呢,不敢分心,抽出好几个折子同二人热切论起来。待皇帝险些将太后忘记时,太后扒下皇帝的裤子,逗弄起龙根来,又是吸又是舔,偶尔轻咬肉柱上面盘桓的青筋,后来觉得太累,直接含了大半个龙根入口,怕是捅到到了喉咙去。
皇帝深知自己不能叫出声,也不能将双手放在身下,只得拿起太后的茶水,故意发出声响,让太后不被察觉。
“陛下认为此举如何?”
太后像是要将皇帝脑子一齐吸出去,丞相及时出言,将皇帝拉了回来。
“就照爱卿说的办。”
丞相心满意足地告退,将军立马接上,皇帝苦不堪言,还要应付身下的小淫妇,射精水声过大,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忍了多久,只知道如今就是临界点,再不让他射,便是日后废了。
太后自是知晓这一点,肉柱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清液流了她满嘴,太后挠挠卵蛋,瞧见皇帝低头,便做了口型,要皇帝弄些声响出来。
皇帝只能照做,太后便乘机转了身子,臀部高高翘起,右手一把拉开红绳,要皇帝在里面闷声射一壶。
皇帝暗骂太后本性淫荡,太后臀瓣上的五指印同红绳一齐晃了晃,似是催促皇帝,赶紧把那物什捅进来,叫二人一齐舒服。皇帝一阵口干舌燥,也不耽搁,借故整理衣服,抽出玉毫藏在袖里,单手扶着肉棍,进了肉壶里,但是不敢乱动,足足留了三寸在外,太后子宫不满地挤出清液,含着的物什挠不到瘙痒处,于是小心后退,抵着皇帝才叹一身舒服。
“什么声音?”
将军环视四周,誓要找出潜藏于此的此刻,哪里想得到皇帝桌下的艳景。
皇帝连忙摆手,乘机喝了口茶水:“爱卿不必多虑,许是风进来,弄得那兰叶作响,爱卿不必管他,咱们继续。”
将军半信半疑收回眼神,跟皇帝继续谈论起来。太后听见后,摇起腰来,享受细细密密的快感,子宫也在下垂,一举得子才好。太后扭累了就停,要歇上好一会儿才肯继续,皇帝疑心自己牙要被咬碎了,才听见将军告退的声音。
待到将军走远后,皇帝一把捞出太后,按住腰际,就让太后趴在地上挨肏。
太后吐出缎子,期期艾艾叫唤起来,一声声勾的皇帝魂出体外,只要教这荡妇被他肏服帖了才好。
皇帝冲刺,过了肉环,往欢天喜地的肉壶狠狠塞了一大截,多到太后受不住,脖颈笔直,像是濒死的天鹅,用力夹住甬道,迎接最后的精液。
“荡妇!”
皇帝恨恨,朝着摇晃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