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掩面哽咽哭泣:“滚啊,混蛋”
郭莽拉开他的手臂:“别挡脸,看着我。”
身下人眼睛里布满泪水,盈盈欲滴。那是一双多么动人心魂的眼睛,象极了夜晚点缀夜空的星,明亮,干净。
仔细看能发现虞白橙眼睛里流露出来没有愤怒,只有哀怨。
男人赤裸裸的视线虞白橙让心慌不已,咬紧下唇侧过头不去看他,泪水打湿枕头:“你跟我不同,你还有未来,别再继续了”
郭莽一只手按着他的双手压在头顶,一只手擒住他的下颚掰正看向自己,厉声咆哮:“有什么不同?我爱你,我们就是一样的!”两行热泪顺腮边而下,满脸写满委屈:“所以别躲了好吗?看着我,你也爱我对不对?”
虞白橙双眼迷惘失神,只觉得心中更加乱糟糟的。抿了抿唇缓缓闭上眼,选择逃避这个话题。
郭莽只觉得心脏像是利爪狠狠地扯断筋脉,他纯粹的对爱渴求,可爱人却避他如蛇蝎。他不懂为什么,或者说,他不想懂。
慢慢松开虞白橙的手臂,曲起他的双腿勾在腰侧,俯身压在他身上,滚烫的水珠拍打在他脖颈处:“你是爱我的,你爱我,我都知道”
郭莽跟着魔一般,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泪如雨下。慢慢沉下腰,坚硬如铁的欲望推进虞白橙体内。
“唔!呃哈”
异物突然刺穿身体,虞白橙浑身痛苦地痉挛,手臂抵在胸膛前,想隔离他带来的热度。
察觉到身下人的排斥,郭莽停下动作,虔诚捧着他的脸,柔声哄着:“别抵抗,交给我好吗?”
虞白橙眼神空洞洞的,看了他一眼便闭上眼,不愿多说一句话。
郭莽哽住,低头靠在他肩头轻吻。张嘴咬上一块颈肉,留下专属自己的符号:“我爱你,我爱你,从很之前我早就爱上你了。我们是一样的,一直都是一样的”
体内那根硬物开始横冲直撞,疼痛让虞白橙五官皱在一起,他死死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可他越是这般表现,身上的男人越是用力,像是惩罚又像是宣誓所有权。
床榻吱呀作响,房间内响起无节奏的肌肤碰撞声,夹杂着沉闷喘息。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虞白橙双腿被撞得麻木,腿心一片狼藉。
白色液体中夹杂着点点红色血丝,这些液体有很多早已干枯。后穴里刚刚新添的液体,顺着他股缝间流到床单上,形成大片褐色印记。
粗重喘息声此起彼伏。
郭莽拔出未软下的欲望,翻身下床。
虞白橙以为男人对自己的折磨结束了,撑着酸疼的身子想下床去清洗。
“去哪?”
郭莽手拿一盒未开封的避孕套,抓住他脚踝稍微一用力便把人压在身下。
单手困住身下人,单手拆开盒子取出一枚。牙齿撕开包装,快速套在炙热上,扶着肉柱猛地送进他还未合拢的后穴内。
“啊!!!”虞白橙吃痛惊呼,皱着眉,攥紧拳头指尖发白:“呃唔!”
郭莽顶撞的速度并没有减慢,额头抵在他额头喘着粗气:“我不想对弄疼你了,所以你乖一点好吗?”
回应他的是虞白橙带着怨恨的目光,郭莽瞬间读懂。眯起眸子,故意加重撞击动作。
“啊呃!唔!”
一声声压抑、痛苦的嘶吼,久久未曾停歇。
夜色黑沉沉的,天际连一点星星的微光都看不见。
一路小跑回房拿体温计的贺夏天,很快就回来。直接拉开沈明冬的领口,表情严肃:“不舒服怎么不早点说,你是小孩子吗?抬胳膊,量个体温先。”
脸色潮红,一副生病模样的沈明冬并没有出言反驳,乖乖抬起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