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你到底是谁…"胸口下腹仿佛被烈焰灼烧,李莲花五官都扭到了一起,"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他忽然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烫得不像话,两片小却肥美的蚌肉根本含不住什么,越来越多的水从那处争先恐后地流出,将他身下褥子打湿了一小片。

    情况越来越糟糕,李莲花不是雏儿了,他在云隐山时便被单孤刀哄骗着破了身子,直到与阿娩在一起才终止了这畸形的关系。

    他能感觉到这蛊虫的作用不仅仅是让他多长了个东西,应该还有催情的功效,此刻还能强撑着说话已然是个奇迹。

    "得到什么?"男人冷笑一声,"我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到过。"

    他两指夹住那缅铃,残忍地捅进了狭窄的女穴抠挖,缅铃沾上了紧致内壁即刻嗡鸣震动起来,李莲花还未来得及叫出声,便哆嗦着吹了男人一掌的潮液。

    "你长了这个屄,以后就得挨我的肏,我高兴了赏你几记舒坦的,我不高兴了你就得恭恭敬敬地跪在我脚下…"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掰开李莲花的嘴,将拿出的缅铃放了进去,狎昵地用拇指剐蹭着他因高潮变得灿如云霞的脸。

    "…来讨我的精水吃。"

    李莲花泪水流个不停,他怔怔地含着刚从自己体内取出的东西,眼底透出绝望的神色来。

    他已知道此人是谁了,哪怕他根本不敢去相信,他的眼泪越流越多,光裸着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连带着床板一起嘎吱嘎吱地摇晃,气急攻心之下,唇角竟又流出血来。

    从他口中吐出的缅铃掺着涎液滚落在地,渗出丝缕殷红,单孤刀笑了笑,按住他大开着的腿,将头低了下去。

    "还是这样不听话。"

    "为什么…"李莲花双目红得骇人,死死盯住单孤刀一袭黑袍下模糊不清的面容,他的心都碎了,被欺骗的愤怒、不甘和对少时回忆的依恋,种种情绪一齐涌上,一时竟压制住了他不受控的欲念。

    江水去不归,韶华逝难回,他耗去十年余命来寻师兄的遗骨,却是这样的结果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单孤刀还以为他是在对自己刚说的话作出反应,便好心地解释起来:"这南胤蛊虫可颠倒阴阳,此刻已在你体内,发作时若不沾到男人的精,便会顺着经脉逆流,爆体而亡。"他抬眼看向面色平静的李莲花,假情假意叹道:"唉…真是可怜。"

    李莲花喘息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单孤刀的话不可全信,也不能不信,何种条件发作?如何解蛊?多久才会爆体而亡?他不肯全盘说出,定有蹊跷,也许有什么更大的阴谋等着自己。

    "我…啊——!"

    单孤刀竟直接舔上了他小小的柔嫩蒂尖,用粗糙的舌头左右拨动个不停,又用唇舌含住用力吮吸。李莲花尖叫着夹紧了双腿,他被这陌生又恐怖的快感打了个措手不及,本就饥渴的花穴立刻欢愉地涌出汩汩爱液,单孤刀兴奋不已,又去吮他的穴口,将鲜甜的汁水全部卷进嘴中吃了个干净。

    李莲花发出让人难以置信的甜腻呻吟,他喘着粗气,爽到不停地落泪,夹住单孤刀脑袋的腿根软肉也痉挛不已,单孤刀按住他的腰窝揉捏——这是年少二人欢爱时常做的亲昵动作。

    粗硬的胡须随着吞咽的动作摩擦着充血的花口,李莲花的身子无法承受这样的快感,一汪春水淅淅沥沥地淋了单孤刀一头一脸,前面无人疼爱的茎柱也涌出精液,顺着柱身淌下,流到了被欺负得艳红的女穴上。

    单孤刀起身抹了把脸,低声骂了一句骚婊子,他看向已然蛊毒彻底发作的李莲花,刚刚高潮后的人此刻明明抖得如筛糠一般,竟还奋力扭了扭柔软的腰肢。

    "快些…快一些…"

    单孤刀心中所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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