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然后才接通,一张上了年纪的脸出现在空气中由电流形成的屏幕里。
“纪洋少将,请你对于古德上尉的死给出一个说法。”
纪洋看着已经秃顶的政府军事法院副部长,脸不红心不跳地瞎编,“他大概喝得精虫上脑了,企图在卫生间猥亵我。”
副部长一阵无言,终于又想起了另一桩事,“听说你带走了一个二级政治战犯?”
“是的,他曾是我的教官,让我吃过不少苦头呢,你懂吧?”纪洋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又继续道,“听说令公子下个月要去新卫军校参加考核呢,我会多加照看的。”
“那倒是劳烦少将了。”
纪洋打开门的时候,看到许涵安静地躺在床上,穿着那身他穿了好几年的睡衣。他走到落地窗边,拉上了淡紫色的窗帘,然而窗帘的缝隙却渗透进一小束光,不知是人类制造的工业光还是某颗遥远星球的赠予。
纪洋扯下浴巾,转身上了床,将床上的人一把捞进了怀里。
“你不打算穿件衣服吗?”
“我的睡衣不是给教官穿去了吗,教官打算脱下来给我穿吗?”
“不打算。”
纪洋轻笑了两声,一只手伸进了许涵的睡衣里细细地抚摸着其脊背上的每一寸肌肉纹理,然后慢慢下滑,停留在腰间,用食指轻轻画着圈。
许涵一把攥住那不安分的手,“政府打算怎么处理你?”
“你该担心政府打算怎么处置你,”纪洋收紧了一直抱着那人的手臂,“不对,我捡到的,就是我的,只有我能处置你。”
许涵闭上了眼睛,单方面结束了这场无理又幼稚的对话。
纪洋仍是睁着眼睛看着怀中的人,他缓缓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直到信息素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眼前的人。
晚安好梦,这么想着,纪洋也缓缓闭上了眼。
许涵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他梦到自己站在古地球的土地上,沐浴在炽热的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