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他并没有涂药。“你没有涂药?你够不着背后伤口?”白颜画眉宇拧的更紧了。戚袁青颔首,白颜画道:“够不着你不会叫人?“师尊在沐浴,我不能打扰。”“既然我不得闲,你不会叫其他人帮你?”戚袁青摇头,他不知道该叫谁,白颜画意识到,戚袁青这三年都是在离孤阁,从未出去,根本就没有朋友,除了他,没有认识的人。白颜画目光淡然,没有太多的怜悯,琥珀色瞳孔泛着浅薄的光:“难道你还想让为师替你涂药不成?”戚袁青没有表示,握紧药瓶。白颜画:“如果是你一个人在外面,后背受了很重的伤怎么办,等死吗?”戚袁青抬头望着面前的白颜画,半晌,他伸出左手拉住白颜画的衣服,轻轻扯了扯,似乎在请求。白颜画却是一拂袖,挥开戚袁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