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墨离眼里闪烁寒芒,他转向祝音门和醉花宫:“明明知道自己就是解药,为什么不献出鲜血,你看多少人因你们而死?你们想让天下人都跟着你们陪葬吗?”这种话多么熟悉,两派弟子脸色越来越苍白,有些人甚至露出惶恐、不安、畏惧的情绪。“这、这些都是我们宗主干的事!我们只是弟子奉命行事,我们什么也不懂啊!!”终究有人受不住千墨离的攻击,惊恐地喊出这句话。有人带了头,立马有更多人附和。“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是无辜的!”“是啊是啊,你找我们宗主去!”千墨离:“惠及当代,泽被后世。你们是祝音门、醉花宫的弟子,享受到的恩惠都是用我的血铸成。”“我们……我们也只是按吩咐做事!”千墨离微微抬下巴:“我给过你们任何一个人机会。”众人想起初次遇到千墨离,那人坐在棺材上说的话,可那叫什么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