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失完叼走iao衣的蠢狗:彻底失/挨抽/胯下通过

软的臀肉上,上下揉捻了几下,只听得他又闷声哼起来。

    “又要发浪。”晟煦斥到。

    想着该教训一番,便使使劲踩了下去,霎时间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被堵住发泄不出来的痛叫。

    那原本洁净平滑的臀想以肉躯抵抗鞋底坚硬的凹凸花纹,自然是没什么效用的,反而给自己惹了一身麻烦。柔软的肉箍到了凹凸的狭缝之间,挤得通红,带来难以抑制的痛楚让人直接趴伏到地上,脸贴着地面,也躲不过越来越加重的刑罚。

    口腔被腥气的衣裳堵住,只能以粗喘的呼吸起伏和断断续续呜咽的痛呼彰显可怜人无望地挣扎和抗拒。

    终于,那重若千钧的脚掌抬了起来。

    晟煦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那臀肉上新覆上去的“晟”字,才又踢了他一下示意准许通过。

    季弦挣扎着爬起来,喘息着穿过去。

    终于抵达了那充满曙光的彼岸,季弦急忙将口腔里塞满的布料吐到脏衣篓里,心情一下子明媚起来。

    虽然内里、身上还残存着些许腥臊气,但是现在终于可以去好好清洁身体了。

    他心里非常雀跃,早就把刚刚自己选择s兔子的事抛之脑后了。这次在墙脚的路径也非常通畅,季弦怀着激动的希冀,手脚并用迅速地爬过来。

    但马上就要触达浴缸边的时候,变故又发生了。

    还是那条牵引绳,莫毫无征兆地又亲近过来,直直地落到了腿弯,一连几道红印,在微黑的肌肤上略微有些显眼。

    最主要的影响是,季弦本就酸软的腿经受不住这样的残酷折磨,只须晟煦再轻轻补了一脚,就向前跪倒在地。

    清洁大业正好中断在浴缸面前。

    “撅起来。”晟煦已经换上了丁腈手套,取出一盒润滑膏,拿起被搁置了许久的兔尾巴,半蹲下来蓄势待发中。

    季弦僵住了,记忆复苏,不情不愿地低头塌腰,将他的屁股高高地抬起来。

    在一兜尿液里浸润了几乎一个小时,又被踩来踹去,这两瓣肉本就肥嫩,如今更是已经软烂不堪,中间的缝隙只须轻易辗转就吞下了两根手指。

    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纷至沓来,的确是口销魂洞。手指离开时,还不依不饶地痴缠吮吸了一会儿,发出噗叽的一声。

    晟煦剜了一点润滑膏,用指尖送进去。润滑膏用的是特供的配方,略带催情成分。

    膏体初进入甬道时,泛着些许凉意,一遇到内里炽热的淫水,就急忙忙地溶了进去,片刻浮起一身燥热。

    而本来狭窄的甬道,在手指灵活的碾压、旋转中锻炼着柔韧性,慢慢扩张开来。

    季弦嘤咛出声,臀缝里有异物的异样感只存在了一瞬,被常年用的熟透的后穴就一下子掀起了一浪又比一浪高的酥酥麻麻的热潮,伴随着手指数量的增加,那快感更加强烈,直逼崩溃的悬崖峭壁。

    前面可怜的家伙也重振威风,慢慢抬着头流了点成丝缕状的淫汁。

    灵巧的指头在慢慢扩开的甬道里感受到嫩肉的热情似海,一时起了逗弄的心,向内向外地来了场“拉锯战”,快速地抽插起来,试图攻下这一团象征极乐的屁股堡垒。

    伴随着战况的愈发激烈,软肉们拼命分泌着汁液,给飞速抽插的手指、门户大开的甬道附近都罩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外衣,并热情奔放地迎合着节奏,敲出一曲噗叽噗叽的激昂乐章。

    这乐器本体已经软的无力抗衡,用手肘抵着地面,忍不住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眼尾、面颊、耳后都是妍丽的色彩,唇齿也有些合不拢,留下一道透明的靡乱涎水。

    趁着战况尚好,指挥官阁下将主角兔子请了出来,上面的口水已经干涸,为了防止甬道撕裂,就将柱体的顶端在膏体里滚了一圈。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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