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歌哭起来并不算楚楚可怜,但仍然让穆青晚忍不住想要擦去他的眼泪,察觉到时他手都抬起来一半,僵了僵又重新按下去,他看着那双眼睛里的泪珠无声且源源不断地坠落,心里的烦躁也随之一点一滴不断累加,声音却不由得柔和了一点,
“别哭了,我带你换个地方还不行吗?”
季清歌的心登时凉了半截,用尚且带着泪意的眼睛看向他,
“这也是校园欺凌的一部分吗?”
穆青晚只和他对视了一眼,便转移了视线,他并非是对此感到心软,只是不知为何看不得季清歌略带红肿的眼眶和其中氤氲的泪意,他皱眉思索着其中缘由,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当然。”
季清歌没问“为什么是我”那种蠢问题,想也知道是因为他无权无势,特招生的名声却传遍了整个班级,他看着穆青晚刻意躲避他视线的动作,眼睛一眨,眼泪便又扑簌簌地落了下来,一颗接着一颗仿佛永远也流不尽似的,声音也染上凄哀,
“放过我……行不行?”
穆青晚却像想通了什么似的,用衣袖给他擦眼泪,季清歌的眼泪自然擦不完,一会儿便晕湿了他一大片衣袖,穆青晚干脆放弃了,想了想把人拥在怀里,季清歌比他身量高了一点,做这个动作其实有点费劲,但仍然简单配合了一下,直到穆青晚说,
“当然不行,这所学校里除了你可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季清歌那双眼睛又眨了眨,刚刚还如同断了线一样的泪珠一下子一颗也流不出来了。
他开始厌烦自己从入校就开始的莫名其妙的被动,趁穆青晚没防备一把推开他,拎起书包就要走人,穆青晚拽住他的手腕,
“喂,你不担心你的秘密了?”
声音里的倨傲听得季清歌一阵恶心。
他转过头,看着穆青晚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
“随便你。”反正已经被这所学校里不止一个的神经病知道了。
他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风格激怒了穆青晚,对方又露出被罚站时面对观月盈的那个笑,讥讽道,
“还以为是什么贞洁烈男,原来也就是个表子,说吧,你这身体被几个野男人看过摸过了?”
季清歌懒得跟他多说,干脆利落给了他一拳,打空了,但穆青晚手上拿着一块白布又向他捂了过来,季清歌在挣扎之中给了穆青晚一巴掌,这下中了,醒来时却在厕所。
贵族学校的厕所修得堂皇富丽,周围的瓷砖擦得比穆青晚脸还白净,他手再次被反绑在后面,看到穆青晚脸上未消的盛怒和十分明显的有些红肿的巴掌印,轻哼了声骂了句“活该”。
穆青晚更生气,一把将他的裤子拉下来半截,反正最大的秘密已经被对方知道了,季清歌连反抗都懒得,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裤子被拉下去以后,穆青晚没急着动他内裤,反而摸了几下季清歌的大腿,边摸边嘀咕“确实好摸。”声音小得季清歌都没听清,当然他也懒得管穆青晚在说什么。
对方还掐了几把季清歌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又白又嫩,被使了狠劲一掐立刻红了一片,在季清歌的吃痛声中,他的内裤被穆青晚一把扯下。
季清歌立刻就条件反射地想给穆青晚一脚,但穆青晚有了防备,动作幅度颇大地向旁边一躲,但在空间狭小的隔间内,他肩膀反而撞上木门,发出“咚”的一声。
季清歌没笑,只是冷脸看着他。
穆青晚却笑了,他一笑起来不显得可爱,反而显得阴沉,眼里带着点凶狠,季清歌小幅度向后缩了缩,大腿赤裸地贴着马桶盖子让他觉得有些凉,清棱棱的双眼带着十足的警惕盯着穆青晚,威胁道,
“穆青晚,你要是真敢这么做,我一定会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