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一种难耐的胀满,穴口下意识夹紧,空的视线却还茫然着。
散兵嗤笑一声,
“怎么了?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你不是很有能耐吗?怎么被你瞧不起的渣滓按在胯下随意玩弄啊?抵死不屈呢?誓死挣扎呢?被敌人操也会有快感吗?你还不知道你的身体有这么敏感下贱吧?”
空的嘴唇颤动两下——事实上无法分清到底是嘴唇在颤还是他的身体在颤,空实在是太过敏感,每一秒都会因为身体里含着别人的东西而做出新的反应,但散兵心情好,因此姑且给他一个说话的机会。
散兵取下口球,那里面原本还含着一个铃铛,但已经被空的唾液浸透了,即使摇晃也只能发出细微的带着水声的闷响,也尽数淹没在两个人肉体交缠过程中水液摩擦而产生的响动里。
口球并不是阻碍空发声的关键,给空戴上这个也只是单纯觉得好玩,解除哑药的方法实际上是散兵的吻,或者说是散兵的唾液。
但这种恶心得令人头皮发麻的解药方式并不是散兵自己想出来的,他从拿到这个药的时候,就被告知了解药方法和给药方法是对应的,且只有一种。
“以接吻的方式把药抵到他的嘴里,沾染了两个人唾液的药物就会自动转化成你最需要的样子……”但散兵只是想要普通的哑药而已,不知道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虽然抱怨,毕竟东西是人家提供的,他还是一边吐槽恶心一边接过了药。
为了照顾空那可怜的辫子,散兵侧着头同空接吻,但空只以为他又要给自己塞什么奇怪的药,在反应过来后,迅速咬了散兵伸进来的舌头一口。但散兵并没有因此退开,反而还被激怒了一样,扣住空后脑勺的手陡然发力,原本没带什么情绪的亲吻阴狠得像进攻。
空的唇舌本就因为长时间的固定和挤压有些麻木,舌尖的微凉都没缓过来,方才微弱的反抗已经算是尽力,此刻更没力气抵抗散兵发狠的攻势,口腔内只软绵绵地任人掠夺。到最后连散兵都忘了最初的目的,只想着把人欺负得不敢再反抗才好,舌头蛮横地在空嘴里扫荡一圈,还非要去勾弄空退到角落的舌头,迫使它也同自己纠缠。
在这样激烈的吻中,两个人的唾液早就已经不知道交融过多少次了。
直到空忍不住发出呛咳声,散兵才突然回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放开紧扣着空脑袋的手,等待他能发出声音以后的法,不知该如何缓解这份啃食着灵魂的渴望,只知道一味撕扯眼前之人的衣服,让自己的身体不断和对方贴近。脸颊凑近对方微凉的颈窝,因想要互换体温而不断摩擦轻蹭着,边蹭边发出舒爽又不满的轻哼。
记忆里被他抱住的人身体微凉,一动不动,僵硬得像人偶。被欲望驱使的空感到更深的不满足,伸出舌尖轻舔紧挨着的肌肤,那里的温度开始升高,又产生轻微的颤抖,于是空因得到回应而更加得寸进尺,开始用牙齿轻咬研磨。对方的气息逐渐不稳定起来,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空不愿意离开,柔软的身体像一条蛇,整个缠了上去,和对方纠缠得更紧。
“喂……你干什么?别蹭了,放开我,该死,唔……”
耳边的声音听起来感觉有些慌乱,空听不清内容,一切杂乱的声音都在被情欲占据的大脑中模糊成了一片,听起来只觉得吵,于是空向着声音发出的来源撞去,因为不知道如何制止,只好用最原始的方式堵住。
回忆就进行到这里,空已经了解一切。
他主动挪开和散兵互瞪的视线,心里的“我会负责”转了好几遍,又因觉得吃亏的好像是自己而没能说出口。散兵懒得猜他的心理活动,看到人这幅心虚的模样就知道他想起来了,重重地哼了一声。
空余光注意到散兵的唇瓣上好像破了个口子,虽然不算大但很显眼,一时间更加尴尬,想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