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小玩意儿,估计也不会探险队内斗,我就把‘翡翠’留在我自己的星舰上了。
“而且这种遗址线索的真实性也很低,一千条里有一条真的就万幸了,还要凑六条才能知道最终位置……我实在是没想到前雇主会瞎猫遇到死耗子,真找到了一个保存完好的遗址。”
翡翠在的话他也不会被困在这里……
听时文柏又提及遗址,唐安问:“我能先看看你抢来的那个球吗?”
“在我的飞船上,那东西体积不小但是很重,我不可能带在身上。”时文柏耸肩,“不过那群降落的掠夺者好像不知道这事儿,只是追着我杀。”
“如果他们真是为此而来,那这就说明这个物品的用处和性质在掠夺者内部也是机密。”唐安对这球更感兴趣了。
“你们开来的护卫舰外有涂装吗?”时文柏突然想起一个细节。
唐安点点头,“是佣兵城邦的统一涂装,还有威尔科特斯家的标记。”
“你不是星域总督家的吗?”
“这和我是威尔科特斯家族的,有什么冲突吗?况且,之前提到的研究团队是直属于我的,和哪个家族都没关系。”
时文柏被他无意识的炫富惊到,说:“我以为你只是星域总督的亲戚,有点零花钱的那种小少爷。没想到你真的有矿,我觉得我开价可能开低了。”
唐安对此不发表评价。
时文柏惊讶完,继续说:“所以掠夺者肯定也认出来你们的来路了,接下来我们会遇到两种情况。
“一,掠夺者舰船上剩余的人倾巢而出,在更多威尔科特斯家的舰队到来前,把我们杀完。
“二,他们认为短时间内不可能抓到我们,选择直接离开,放弃这次行动。”
他见唐安不打算发表看法,继续说:“还有一个比较极端但很少出现的情况,他们直接用舰载武器对行星表面进行攻击。
“不过这个也可以归入他们放弃行动里,毕竟这种无差别对地攻击除了宣泄怒火外,没有多少实际意义。”
话音刚落,窗外远处一道光柱直落下来!
轰——巨大的震响!
大地震颤,树木倒伏,鸟兽四散。
露营点的简易金属外墙扭曲,门板掉落,窗户被震碎。
巨响和冲击波将三个正在打包物资的哨兵震得眩晕,鼻孔和耳孔都渗出血迹。
唐安被时文柏护在身下,松开了捂着哨兵双耳的手。
他说:“你是不是有点乌鸦嘴的属性在?”
时文柏被唐文及时用精神力护住,仅干呕了几声,勉强听清了唐安在说什么。
他有些无奈:“我只是分析可能性。很少会有舰船直接攻击行星的,看来你们的到来确实刺|激到了那群掠夺者。”
“我们得赶紧移动。”时文柏将唐安扶起,出门将三个放空中的哨兵一一打醒。
他说:“看方向,他们刚才攻击的位置是我的飞船降落的位置。这里离你们的迫降点也不远,可能也不安全了。”
“上来,我背你。”他在唐安面前半蹲下。
“你倒是不怕得罪人。”
腿脚确实不便的唐安没有犹豫,双臂环住哨兵的肩膀,双腿架起。
“看在你是向导的份上,这项附加服务就不额外收费了啊。”
时文柏双手避开外骨骼支撑器的关节,托住唐安的腿,下意识颠了颠,“老板,你穿着外骨骼还这么轻,威尔科特斯家是不是伙食不太行。”
唐安还在调整动作,尽力避开哨兵身上的伤口,听到他的话,难得笑了一声,说:“等活着回去,你去吃一顿,就知道伙食行不行了。”
哨兵们的跑动速度很快,几人在丛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