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交合会有几分不适,季宴礼拍了下季俞白,轻声道:“快些,待会还要出去,别折腾太狠,严云初看出来就不好了。”
季俞白哼哼道:“被知道又能怎样,寻个由头砍了他。”
季宴礼捧起沈玉的头,放在自己腿上,温柔地拨开沈玉粘在脸上的碎发,道:“别闹,阿玉还是严云初的妻子,传出去对阿玉名声不好。”
季俞白无法,只能少了那几个折腾沈玉的法子,做着原始的交合,最后射在里面。
两兄弟都未经过人事,头一次的精水浓稠滚热,浇在穴中粘腻不堪,不适感极为强烈。
季宴礼把人抱在怀中,让沈玉背靠着自己,他托起沈玉的下巴,将水慢慢倒进他嘴里。
迟来的甘霖缓解沈玉干焦的喉口,季俞白给沈玉换下衣裳,花穴红肿发热,精水断断续续地往外滚出来,季俞白没有给他擦,他勾起食指将流出的白精又拢了回去。
双性的身子没插进苞腔怀不了胎,这也是双性身在烟花柳巷那种地方极受欢迎的理由,能玩还产不了子,一年到头都能接客不怕落胎伤身。
他俩不会让沈玉再经一遭产子的苦楚,等之后让严云初让沈玉和离,再将严珩接到他们名下做自己的儿子就好。
季俞白将沈玉穿戴整齐,季宴礼吻在沈玉鬓边,道:“先缓缓,能站起来在走,不着急。”
沈玉倚在季宴礼怀中,看不清神情。
下身热疼疼的,完全走不了路,穴里还黏腻腻的不断有精滚出来落在他的亵裤上。
他才产子满一个月便受到两人粗暴的奸媾,就算双身适合交合,但沈玉这种被开苞后再没被人碰过跟雏儿似的,哪能这样折腾。
季俞白埋在沈玉软肉内,嗅着这处散发的淡淡乳香,他有点郁闷,这里还没吃完。
季俞白手指绕着沈玉的长发,三人寂静无比,只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
半晌,沈玉推了推身上的季俞白,季俞白抬起头,连忙起身。
沈玉垂着头,拉了拉自己的衣裳,一言不发。
沈玉从桌上站起来,双腿发软站不住竟直接摔在地上。
“哎呀!”
站在沈玉边上的季俞白没反应过来惊呼一声,他赶忙蹲在地上想将沈玉拉起来。
双手刚伸过来,沈玉一掌也随之落了下来。
清脆的把掌声落在季俞白精致的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季俞白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捂着脸,眼眶发红,双目迅速盛满泪水,小声呢喃道:“玉哥哥。”
沈玉咬着牙,神色厌恶地看着他们两个。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讲出什么话。
沈玉为人温和有礼,待谁都是好脾气一个,严云初不管怎么说他亦或者带着外室辱他无趣,他也只是笑笑不予争辩,更别说季宴礼季俞白这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沈玉也才大他们一岁,但是把这对兄弟照顾得妥妥当当,挑不出错处,对他们两个也是有求必应。
只是没想到,竟然让他生了这种心思。
沈玉登时觉得,先前十几年的相处如同与虎同行。
沈玉扶着桌角撑着自己站起身,他转身便走,留下这两兄弟在黑漆漆的厢房。
沈玉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季俞白委屈的神色立刻消失得一干二净。
舌尖顶了顶被扇的半边脸,季俞白道:“什么时候杀了严云初。”
“不急,严云初死了阿玉去守孝这更难抢过来,要阿玉自己跟严云初和离。”
季宴礼从桌上下来,捡起沈玉掉在地上的玉佩挂在食指上,看着玉佩自己前后翻转。
“我要忍不住了,你知道今天宴会上他怎么对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