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莫名冒出淫乱的念头,辛晚棠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一层。
他咬牙跪在地上,在心里辱骂着自己怎么能生出这样淫荡的想法,恨不得当场狠狠扇自己两巴掌才好。
跪倒在大殿地面的双膝有些冰凉,他膝行了几步蹭到长绳的开端。
那绳子对跪在地面的他来说实在太高,他不得不像是小狗撒尿般抬起一条腿跨在上面骑过去,那湿漉漉的骚穴被一侧同门看个彻底。
“好贱的师弟,你们看见了吗?这个贱货受罚还流水,看来是喜欢得不得了。”
“骚逼是不是故意犯错,想受罚的?”
“我看像,保不齐他就喜欢被大家看那贱屄,真够欠操的。”
过高的长绳才跨上便全部嵌进穴屄内,肉缝被绳子勒开,肥厚的两瓣阴唇完全包裹住粗粝的麻绳。辛晚棠痛得眼底发红,他没想到这一条绳子居然会这么让人难以忍受。
如果身体向前倾那绳子就会压在敏感的阴蒂上,但如果身体摆正那绳又刚好卡在穴眼部位,嫩软的屁眼根本无法承担麻绳粗糙的搔刮。
他眼眶通红地摇头,小声呢喃:“不要再说了不是骚货,好痛小穴好疼。饶了我,啊别再看我我不是不骚的”
这样的请求除了增加围观者的兴奋之外再无任何作用,辛晚棠只能强忍泪水用小屄向前蹭去。减少羞辱的唯一方式只有尽快爬到训诫室,可他知道,戒律司对他的惩罚还没有开始,这只是热身而已。
“小逼被磨了好痛师尊,救救我”
在众人的哄笑中,辛晚棠跪在地面一步一步向前膝行前进,地上硬石板路早就硌破他的双膝,可他除了继续前进没有别的选择。
颤抖的身体皮肤遍布一层因羞赧而生的粉红,尤其是被众人注视的下体更是充血发红。
娇嫩的阴蒂被胯下的长绳磨到蹭出血丝,敏感小豆肿硬糜烂得像是个烂熟的草莓。软肉已经无法承担更多的蹂躏,可辛晚棠才堪堪不过爬行才几米,距离戒律司还有几十米的路程。
肥厚肉穴通红地夹住绳子,阴唇肿烂得比原来还要厚上一倍。
绳上姜汁辣得他忍不住流出生理性的眼泪,然而最难熬的便是每隔一尺就突出的绳结,硕大的绳扣每次都会完全闯进穴内,填满那狭窄的嫩软甬道。
穴口被牢牢撑大产生胀痛,但只要他因为疼痛收缩穴肉,绳结便会在穴壁的挤压下榨出更多新鲜的姜汁灌满穴肉。痛辣感沿着层层叠叠的肉褶蔓延,逃离不开的热源像是火焰般炙烤小穴。
但即便绳结在穴内痛苦万分,也好过辛晚棠不得不向前行走,强行将绳扣从穴内狠狠拽出后碾压后穴的磨难。
雌穴尚且还能包裹容纳绳扣,但那硕大的玩意被抬高到与同高时便只能直挺挺地从屁眼软肉直接压擦过去。娇嫩的小屁眼褶皱在粗粝的扣结下不堪一击,才过了没几个绳扣,那屁眼就被磨得流出鲜血,连褶皱都变得有些血肉模糊。
辛晚棠痛得连呼吸都发抖,炙热的阳光将他的身体照晃得愈发透明,显得他整个人仿佛是一件脆弱的美丽瓷器。
围观的人只哄笑着嘲弄这样的惨状,连穴内因被姜汁辣出的水液都有人指责成是他发情流出的淫水。发软晕热的身体让他恨不得现在躺在地上晕倒,但多年修仙的体质又强撑着他继续前行。
额头逐渐滴落汗水,他紧咬牙关一步步沿绳轻挪。
“很难受吧,晚棠。”白清淮走到他面前,轻佻地用手指勾起他的脸。戏谑笑道:“求求我,我说不定还能大发善心轻饶你。美人的小屄这么嫩,磨坏了可不好吧?”
“松开,我不会求你的,我早晚会让师尊清楚你的真面目。”
辛晚棠紧咬牙关怒目瞪向白清淮,只是那倨傲的样子掩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