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巨大的卧室,摆满了各种彩色的装饰,墙面上还有着一面墙大的镜子,反射着屋内各种装饰发出的光泽,显得整间屋子宽敞又明亮。
整个房间都铺着白色的长毛地毯,以防止雄虫不慎在房间摔倒磕伤。
从装修到布置,无一不体现虫族社会对雄虫吃穿用度的优待以及小心谨慎的态度。
呵,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这个没用的雄虫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睡大觉!
果然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吗?
想想自己因为躲避虫族法庭的追踪,多的是时候连夜不休,而他们之所以会这么辛苦,都是因为这些该死的雄虫。
仗着自身群体在性别比中占比稀少,就可以用信息素为所欲为,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被千千万万的雌虫所跪拜。
凭什么?
就因为他们是雄虫,所以生来就该理所应当的享受,肆意玩弄折磨雌虫,而不用有任何负罪感。
而身为雌虫的自己就活该受苦受累?
真是操蛋的社会。
夕克普铭咧咧嘴,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腹部——之前因为战斗不小心留下的伤口正在隐隐作痛。
看着睡的正香的雄虫,夕克普铭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他一个健步猛冲上前,扯着雄虫的长发就将人从床上薅了下来,狠狠的掼到地上。
动作狠辣,丝毫没有雌虫天性中对雄虫的怜惜。
江临因为这忽如其来的剧痛彻底从梦魇中挣脱出来,他尚来不及睁开眼看清周围,就被从头顶传来的拉拽感牵走了所有神志。
因为被揪住长发,江临被迫的跟随着那股力量,艰难的在地上爬动。
夕克普铭将雄虫从床上拖拽下来犹嫌不够,神色间尽是狠厉。
他像是拽着一个死物一样,将雄虫拖着,冲着墙壁狠狠一甩,任由雄虫脆弱的身体撞到墙面上,丝毫不在乎这样暴力的行为会不会让娇嫩脆弱的雄虫就此殒命。
江临整个人因为这巨大的力道,整个人就像是沙袋般,被狠狠抛起扔出,重重的砸到在墙面上。
他的头和后背被狠狠磕到,霎时间剧烈的眩晕感与疼痛感传来,江临整个人软软的随着重力摔落在地板上。
幸而铺满了整个房间的长毛地毯,才保护他免于了二次伤害。
江临闭着眼晕头转向的趴在地上,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好好睡个觉被迫痛醒就够糟心的了,而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是他疯了还是这世道变了?小偷已经猖狂到这般地步了吗,入室抢劫就算了,还上手打人?!
而且他家什么时候铺过长毛地毯?
江临忍着头痛,勉强抬起头观察四周。
很好,这里根本不是他家。
而面前站着的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他更是从未见过。
夕克普铭恶狠狠的盯着这只趴在地上的废物雄虫,真是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劝你一会老实点跟我走,不要做无畏的反抗”。
他双手环胸,眼中不含一丝温度的看着地上因为疼痛而蜷缩的雄虫,等着他自己爬起来。
然而江临根本没听清眼前的这个神经病说了什么。
他只觉的自己的头像被车轮碾压过一般,疼的他头晕眼花,而这身体里汹涌而来的记忆,险些将他冲击的昏死过去。
陌生的记忆疯狂塞进他的脑袋里,安静了好一会,才勉强觉得好些,但那个神经病居然又冲过来薅他的头发。
想他江临堂堂n国首富最小的儿子,生来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他简直是忍无可忍。
突然有了一脑袋长头发就够烦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