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倒真有几分傻气。
他皱着眉,看着雄虫银白色的后脑勺,颇为困惑的开口:“你说什么?什么斗鸡?”
回答他的是雄虫故意高举过头顶的,一个……竖起的中指。
夕克普铭困惑的盯着那根修长的手指看了半晌,回过神来不由得暗骂一声:“靠。”
这该死的雄虫,竟敢鄙视他。
安检进行的很快,几百人的长队很快就排到了他。
江临看着被四个人搜身,拿仪器各种扫描的雌虫,不由得嘬了嘬牙花——这查的是真严啊。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裤子的口袋,隔着两层布料的口袋里,依稀还可以摸到那几个小东西的轮廓。
江临心中叹息,但愿自己的‘皇子头衔’还能发挥点余热吧,毕竟,从三天前在星际法庭被宣判的那一刻开始,自己就被剥夺了一切特权,与平民等同,就连光脑权限都连降好几等。
至此,他是真的不能保证那几个头戴面罩,穿的严丝合缝的凶悍雌虫能看在他是雄虫的份上放他一马。
银发雄虫一脸坦然的向前一步,站在了蓝色的灯光中。这一样,印到哪里哪里就是一个洞穿的窟窿。
再结合那血迹,他合理怀疑这是什么战场上的家伙们生前或者废弃的衣物,从那衣服破损的程度都可见战争之惨烈。
这就是江临根据那份表格找到的最轻松赚积分又多的活计了——洗衣房。
工作内容实在简单的很,流水线的速度,发呆式的工作状态,动动手就能把积分赚了。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偶尔会有点‘惊喜’,毕竟是一整个星球的衣服了,来源众多,因此偶尔没分拣干净的话——
江临撇撇嘴,拿起手边的棍子将那个看着像腿骨的东西扒拉到下层传送带上。
偶尔没分拣干净的话就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说,在这里工作,看见个断指残骸什么的,也没必要太过惊慌。
时间不断跳动着,在雄虫拖着腮发呆的时,墙上的电子表的数字很快就蹦至了11:27分,再有二十来分钟,他们这些人就完成了上午的工作,可以下班了。
江临坐在那里打了个哈欠,他已经在这里干了四天了,轻轻松松就挣了小三十分,比什么挖矿啊,垃圾分拣啊都要轻松了太多。
“你是新来的吧?”
江临向着循声而望,哦,他的邻座,一只长得瘦小,表情有些阴郁的雄虫。
他点点头,无所谓道:“已经七天了,如果你说的是来者,那就是四天。”
尼达姆抿抿唇低声道:“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赶紧走吧,不要占着好人的位置。”
原本正快乐的准备回宿舍躺平下午睡觉的江临,在听到这姑且算是同事的话后,立刻被激起了些火气来:“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赚你分了?你凭什么在这里指指点点啊?”
面前的雄虫发丝柔顺光滑如缎面,发丝间有些微弱的蓝色细闪,是属于特殊虫种的血显,五官精致表情丰富,身材在雄虫队列里也堪称高大强壮,一看就是那种‘运气’很好的雄虫。
——是在雌虫群体里会很受欢迎的类型。
见人有些生气了,尼达姆伸手又帮人从履带上抓了件废品扔到垃圾篓中,才继续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长得这么漂亮,没必要像我们这些人似的,做这种价格低廉的工作。”
“这已经是我能找到的最轻松赚得最多的活了……”
黑发雄虫抿嘴一笑,抬起头直视着江临的眼睛轻声道:“你应该住在雌虫宿舍吧?”
一说到这个他就有些心烦,宿舍里现在的氛围是越来越奇怪了,尤其是休那家伙,黑眼睛总是水汪汪的盯着他,好像他是那个骗了人身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