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好意思再占便宜,免得重蹈覆辙,被当众打脸。
正在心中叹息这次要无功而返的福林,怎料一转头就看见缩在角落里的银发雄虫。
这次雄虫睡得那叫一个死,呼吸均匀,双目紧闭,整个人大大咧咧的伸着手脚倒在那里,睡得昏天黑地。
雄虫如此给力,雌虫也开始恶向胆边生,迈着步子就蹲在了江临面前。
皮肤细致的没有一丝毛孔的雄虫正乖乖的闭着眼,纤长的银灰色睫毛耷拉着,红润的薄唇还在微微蠕动着,似乎是做了什么美梦,脸颊上都泛着红晕,漂亮极了。
福林慎之又慎的观察了半晌,见人是真的睡死后,立刻伸出指尖掐着人的下巴,将那张漂亮脸蛋掰了过来,打算‘一亲芳泽’。
一雄一雌,二者的距离在一方有意之下被不断拉近,就差那么一厘米福林就能奸计得逞,再次占到雄虫便宜了,已经睡死的银发雄虫却像突然清醒过来似的,抬手对着福林的脸就又是一巴掌。
距离上次挨打还没过12小时,黑发雌虫就再次惨遭同一雄虫的袭击。
“那家伙气的当时就变了脸色,我们都看见了,通红通红的巴掌印糊在他脸上,比上次还惨……”艾米莉亚忍俊不禁的描述着当时的画面。
“你力气是真的大。”
诺埃尔也立刻接过话茬,叽里呱啦的向着他这个当事人进行场景复刻:“那家伙气立时就变了脸色,我们怕他打你,还想过来拦着,结果……”
“结果什么?”江临追问道。
“结果也不知道你是真睡假睡,抬脚对着那家伙胯下就是一脚正中红心,痛的人当时就双手捂裆躺在了地上。”
诺埃尔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的还原起当时场景,十分形象的在地上滚了一圈。
江临看着那姿势,心觉自己这一脚踢的肯定不轻。
“那个花尾巴孔雀疼的瞬间白了脸,走出去的时候都还一瘸一拐的呢,可惜你都没看见。”
“所以我的午饭肯定又没有了呗?”江临无奈的问道,同时又有些疑惑:难道他来了虫族之后,近墨者黑了,也开始习惯使用暴力了?还是在无意识状态……
“哪儿能啊,下星舰之前估计你都没饭了。”
诺埃尔拍拍江临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哥罩着你,吃吧。”
江临接过营养剂,开始了他这长达一天半时间的一样,印到哪里哪里就是一个洞穿的窟窿。
再结合那血迹,他合理怀疑这是什么战场上的家伙们生前或者废弃的衣物,从那衣服破损的程度都可见战争之惨烈。
这就是江临根据那份表格找到的最轻松赚积分又多的活计了——洗衣房。
工作内容实在简单的很,流水线的速度,发呆式的工作状态,动动手就能把积分赚了。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偶尔会有点‘惊喜’,毕竟是一整个星球的衣服了,来源众多,因此偶尔没分拣干净的话——
江临撇撇嘴,拿起手边的棍子将那个看着像腿骨的东西扒拉到下层传送带上。
偶尔没分拣干净的话就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说,在这里工作,看见个断指残骸什么的,也没必要太过惊慌。
时间不断跳动着,在雄虫拖着腮发呆的时,墙上的电子表的数字很快就蹦至了11:27分,再有二十来分钟,他们这些人就完成了上午的工作,可以下班了。
江临坐在那里打了个哈欠,他已经在这里干了四天了,轻轻松松就挣了小三十分,比什么挖矿啊,垃圾分拣啊都要轻松了太多。
“你是新来的吧?”
江临向着循声而望,哦,他的邻座,一只长得瘦小,表情有些阴郁的雄虫。
他点点头,无所谓道:“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