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该高兴吗?朗逸想。
“我在想什么啊”朗逸无奈地摇摇头,像自己还活着一样,轻快地从墓碑上越下来,垂在他额头的轻薄刘海好像也随之一动,散发着他当年的青春气息。
“咦?”朗逸刚跳下来,魂体又轻轻飘起,像被清风托起一样被送往某个地方,他试着挣扎但是反抗未果,朗逸几乎是被压制着带走,但是那股强制的力量却又没有伤他半分,准确的说,是完全没有伤害他的意思,朗逸完全感觉不到恶意。
其实这种被拉扯的感觉朗逸并不陌生,这几年里有很多次,他的魂体都隐隐地被牵引,因为到最后什么也没发生,所以朗逸也并没有很在意,像今天气势这么强的还真是第一次。
“嘶”强风卷起魂体,朗逸脸上似乎有了久违的针刺感,他仿佛感觉到了痛,这让他十分快乐,他甚至不再有挣扎的想法,顺着这股强大的力量,放任它把自己带向任何地方,任强大的力量让自己“感到疼痛”。
朗逸沉醉在狂强风的撕扯里不知时间流逝,等他搞清楚状况时,已经落脚在某户人家的客厅。
“嗯?”脸上的痛感似乎消失,朗逸这才知道自己这是进入了某个人的家里。
房子不算很大,从入户门到客厅也不过是些日常里必要设置,单人的桌椅和沙发,这房子里估计只有一个人住,朗逸猜想。极简的装修,深灰色调,看来这个主人也是个利落的人,朗逸点了点头,肯定了主人的品味,他又往阳台飘了两步,阳台的跑步机竟然没有落灰,看来主人是真的有在认真运动,干净利落不太爱与人交流吧,朗逸总结了主人的性格,随即又笑话自己这无聊的行为,主人什么样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好了,观察完了,可是
“我到底要来干嘛?来吓人吗?”朗逸小声说,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个阿飘状态的确很吓人,但是他本人并没又这个爱好,他稍微瞄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心里犯嘀咕,虽然他想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来的,但是,偷偷进入人家卧室,是不道德的。
朗逸飘到沙发上躺好,还没几分钟,卧室那边传来了动静。
“咦咦”
“这不是我自己想听的啊”郎逸飘起来,小心翼翼往那边靠过去一点,最里面的那间卧室,越靠近声音越明显。
“咦啊咦咦嗯嗯咦啊”
朗逸迅速飘回来,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这这这这个女人自慰怎么还咿咿呀呀的!边做边听戏癖好这么独特嘛?!
作为一个生前十八岁的准成年人,郎逸还是了解男人女人的那些事的,再说他也不是没有自己动手过过。他捂着自己的脸想从窗户飘走,但是把他席卷来的力量似乎又拉扯着他让他难以离开,他只好等在客厅沙发上,想见识一下这里的大神,或许是大魂。
卧室那边的咿咿呀呀声渐渐低声下去,朗逸躺在沙发上享受着人类造物的舒适,回想着以前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时刻,几乎就要入眠。
“咔哒”一声,卧室门开,室内灯光刚映出来灯就被关掉,门也被快速关上,一个女人抬手打开走廊灯,半挽着头发赤裸着身体走了出来她连拖鞋也不穿,赤脚进入了浴室,很快,哗啦啦的水声就响起来。
朗逸看了看自己透明的手,确定那个女人看不到自己,回想起刚刚他看到的画面。
不,只是回想她的脸。
精致的小圆盘脸,形似弯月的小黑眉,双眼皮长睫毛,还有,灯光映照下的那双晶晶亮的眸子,她的五官好像都写着天真,透着单纯的气息。
很熟悉,一定见过。
朗逸揉了揉太阳穴,一个黑色的短发背影从脑海里一闪而过。
是她?
黑色短发,面容姣好,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