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电话,告诉她,她出国了,并且短期内是不打算回来了。“东域哥知道吗?”“现在应该知道了。”“你跟他……”“我跟他……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现在没有余力去想我跟他的事,以前的怨恨,不甘,好的坏的,好像都不重要了,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安静地生活,至于其他,都顺其自然吧。”她是黎家的养女,这件事没多少人知道。她被带进黎家时,还在襁褓里。黎济尧的母亲心疼她,便让她随了黎姓,上了黎家的族谱。她抱着赴死的心情告诉麦昆这件事,没想到得到鱼死网破的结果。麦昆就那么看着她,等着警方的到来。她知道,他放弃了求生的机会。看着他被带走,她很难说清心里的感受,她恨麦昆,想要他死,要他挫骨扬灰,可难受也是真的。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难过,还那么难过。章绪宁出院的那天,李镇楠醒了。罗雁勤找到章绪宁,问她怎么办。“之前人昏迷着,我也不好说什么,现在人醒了,这……这之后怎么办,你说,这两人怎么就走到一块儿了呢?”章绪宁也是没想到。“她就不能找个正常点的人吗?”罗雁勤想到李镇楠跟程竞舟的关系,又道,“我也不是说他不好,可那样的背景……之前是薛志满,现在是他,我知道,以后步入正轨是迟早的事,可现在……”沈治同有意暗中搭把手,让黎家的那些产业,以及汇盛和金南旗下的那些资产得以洗白,但也只是部分,有些实在见不得光的,沈治同建议转走或清理。黎济尧和程竞舟早就有整顿的打算,当初奈何麦昆阻力太大,如今有沈治同的帮衬,开始大刀阔斧地整改,可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黎家的背景摆在那里,资产能上岸,可人呢,光环背后是漆黑的污垢,就凭这一点,罗雁勤心里就有些膈应。
章绪宁没说什么,她挺能理解的,沈家这样的人家,很多人合作可以,做亲家不行。沈治同可以暗中帮黎家搭线,但是不会让黎家的人做自己妹夫。程竞舟来看她的时候,她将这件事跟程竞舟说了,程竞舟说她瞎cao心,事后将这件事告诉了李镇楠,让他费点心思。“六哥说的对,你是要下点心思,沈治同这个人可不好对付,你别忘了,当初祝晓竹最初的消息来源可不是我们。”他们猜测,最初的消息来源应该是沈治同,沈治同不同意这门亲事,只是表面上没有反对,暗地里早已以祝晓竹为棋子布了局。范漴道,“我们实在不行,你就从罗雁勤下手,女人容易心软,请她吹吹枕边风,让沈治同把沈灵菲嫁给你。”李镇楠被他说的心烦意乱,“嫁什么嫁,我跟沈灵菲什么关系都没有。”“五哥,说话别没良心,你昏迷的这段时间,人小姑娘不分昼夜的照顾你,连工作都辞了,你现在说没关系?!”“那是她自愿的,是我逼的吗?我跟她当初说好的,只是上床的关系,她是同意的。怎么,现在想赖着是我了?!”李镇楠没好气道,“你也别忘了,当初也是你们让我接近他的,现在事情都结束了,你们怎么就不能放过我呢,我这儿好不容易解脱了,自由了,你们还想让我娶她,疯了吧你们,就不能让我过几年逍遥自在的日子?!”范漴还想再说,看到门从外面打开,随即闭上了嘴,“菲菲。”跟沈灵菲熟了后,范漴跟着章绪宁叫她小名。沈灵菲点点头,“他明天不是要出院吗,我先送点衣服回去,顺便做了晚饭带过来。”沈灵菲将行李箱放回衣柜,“范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刚到一会儿。”“吃过晚饭了吗?我做的挺多的。”范漴还没开口,听李镇楠道,“他晚上约了人。”范漴挑眉,“对,我晚上约储锐去四哥家喝酒。”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打量着沈灵菲,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很平静,应该是没听到。“那什么,你来了,我就走了。”范漴识趣地离开,临关门的时候,给李镇楠一个眼神。李镇楠皱着眉头,敷衍地挥手,让他关门。“吃饭吧。”李镇楠坐到沙发里,看着沈灵菲将饭菜放在茶几上。“我刚听范漴说,你辞职了?”“嗯。”“你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