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吗?”余渊想也不想地说:“不去。”徐慎之劝道:“去吧, 我代理的新人第一次参展,帮忙抬抬身价。”他太了解余渊了,知道自己这么说他一定不会推脱, 更何况只是让他露露脸而已。果然,余渊“嗯”了一声, “知道了。”徐慎之听他这么说,尾音跟着上扬:“那你可不能失言,再说一遍,我录下来。”电瓶车在高尔夫球几米开外停下来,余渊长腿屈在有限的空间里,有些不耐烦,反问道:“我答应的事什么时候失言过?”钱忠从后一辆车里出来,走到余渊身边,看他在讲电话,侯在一旁。徐慎之那边又补充了几句这次自己挖来的艺术家有多特别,让他一定要上心。余渊脸色有所缓和,公事公办地说:“知道,我有数。车到地方,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