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攒了好多花瓣和颜料盒。啊,也不是,步凌波就什么也没攒,他的房间单调得像是没人住。左右墙边各有一张单人床,左边的那张空着,被褥看起来有点旧,起毛泛白,看得出被好好洗过。“那边是你的床,哎呀不好!”他摸着脸,才不到一分钟,嘴巴就没法正常讲话了,“你先坐坐坐,我去洗!”边说边冲进洗漱间。神奇的,黄小玥居然听懂了,但他没坐,而是去看他摆在墙边化妆台和条桌上的瓶瓶罐罐。有透明的有不透明的,大小不一,每个形状也都不一样,他甚至怀疑是从他家隔街的旧货市场淘来的。他弯着腰,凑近了仔细瞅,有几个罐子瓷釉光滑色泽饱满,旧货市场不可能有这种好东西,一定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