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脚却不听使唤,腰也使不上劲,咚——的一声摔在了房门口,肩膀撞到了门框疼得龇牙咧嘴。可能是声音太响了,林景从厕所出来,发现我倒在了门口马上把我抱了起来,我:“把我放到沙发上吧,我有事要和你谈。”
他把我放下,很自然地把一个背枕抱在怀里,“难道你…没有释放吗?”林景也知道藏不住,只能沉默不语。我叹了口气,“我的抑制剂效果马上就要过了,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可能连续注射强效剂,你要是不释放就会一直释放信息素,我们是命定之番,我逃不掉的,你再怎么忍也没有用,所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能释放。”
“其实昨天你也该发现了,我并未自慰成功过,as的毒会影响神经,导致中毒之人不能靠自我行动得到释放,只有他人的献身才能释放。但是你现在这个状态应该没办法勃起了吧…单方面的性爱太不尊重你了,我想要认真对待的。”林景认真的样子确实很有魅力,但是他说的事确实也很糟糕。
“你坐过来。”我示意林景坐我旁边,他摇摇头拒绝道:“我会忍不住的。”
“啊啊~虽然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是做不了,但是帮你用手套弄出来应该办得到,昨天就有成功过。我的技术不太好,你附着我的手吧,手暂时就借给你用了。”我把手放在他两腿之间的动作真像个诱受,虽然是被迫的。
客厅内寂静无声,显得林景的喘息格外的清晰,我观察着他的表情,终于摸清了他的敏感点,指甲轻轻刮过马眼时他会抖一抖,很有趣的反应呢,在我手都酸了之际,他终于一阵颤动释放在了我的手里。
我愣愣地看着手上的白色液体,他赶紧拿来湿巾擦拭赶紧我的手和自己的**,打开窗户,又喷了消除信息素味道的香水,十分害怕我会因为散发在空气中的信息素而发情。我看着忙碌的他不由得低笑了一声,他投来疑惑的目光。“你现在像一只笨狗。”我笑着笑着眼前一黑便从沙发上滑落,最后的念头是:遇到这只傻狗真的是倒霉。
等我醒来看着外面的天一时也分不清时间,迷迷糊糊的脑子像团浆糊,好像有很多事在脑子里却怎么也理不清,四肢也像是生锈的动一下就酸痛无比。我哑着嗓子喃喃自语着:“我睡了多久?”“小悠你终于醒啦,你睡了一天半了。渴不渴?饿不饿?”床边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话,说得我头疼不已,“闭~嘴~”我现在只想让那个声音安静,让我理清我混乱的脑子。
突然脑子里有了个念头,我已经多久没有联系过家里了?宴会回来以后就再也没有和外界联系过了。林家那边呢?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是我带走了他们的少爷,为什么这么多天没有人找上门来?
“手机…我要打电话。”
我一顿乱摸想找到被遗忘了2天的手机,床边的那个人急匆匆把正在充电的手机拔下来给我,我呆呆地看着手机一时也不知道应该先打给谁,该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有多少事能说,事情连我自己都没有理清该怎么编得让别人信。
“别担心,我都处理好了。”旁边的那个人好像读懂了我的想法,轻轻地拿走了我的手机,把我扶了起来,让我靠着他,慢慢地给我喂水。而我迷迷糊糊地配合着他的活动,命定那超越理性的信任让我没有感到一丝奇怪。
喝完水,我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的侧脸,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几粒药喂到我的嘴边,我皱着眉看着它们:“这什么?”最近猛吃的抑制剂给我留下了不好的影响。“退烧药,饭前吃的那种。你晕倒后很快就又烧了起来,又不能请医生,真的把我吓坏了,你要再不醒,我就算拉上林氏秦氏一起死也要带你去医院。”
林景越说越激动,我握了握他的手,他逐渐平静下来,我也没精力去验证那是不是真的退烧药,顺从地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