酩酊醉只为情痴高楼塌成就良缘

的罗珈,现在政敌就如何羞辱“红杏出墙”的谢子迁。

    罗珈和明林对风言风语毫不留意。

    就像曾经谢子迁也对风言风语无动于衷一样。

    罗谦对这个孩子倒是很温柔,对谢子迁也有了几分好脸色。

    不过,谢子迁是否高兴呢?

    不可说。

    人人都觉得谢子迁应该是幸福的。

    功高爵贵,儿女双全且德才兼备,就连私生子都有一手好画艺,又有一个愿意宽容他,愿意养他私生子的“贤惠”伴侣。

    就像人们从前觉得明林是幸福的一样。

    谢子迁,当然,是幸福的。

    罗珈春草一样温柔,春草一样卑微。

    死也像春草一样,悄无声息。

    权贵打马看尽羽都花,一季开败一季替。马蹄随意踏春堤,花夭草折无人泣,空余遗恨埋春泥。

    芝焚蕙叹,物伤其类。清音坊众人凑钱为她买了一具薄棺,草草安葬。东风恶,世情薄,群芳自顾不暇,除了儿子,无人在意她曾经活过。

    ——本该如此。

    长公主看见了罗珈。

    万众瞩目的长公主看见了她,她就注定被万人所见。

    罗谦被长公主买入府后,长公主做的,幻想亲自盖下玉玺的感觉。

    苍何送给长公主印章,向长公主抱怨朝政。

    长公主对他想要权力的念头洞若观火,可她绝不会教导他学识谋略,只会教他琴艺。

    苍何就明白了,姐姐亲近他,但更亲近她的母亲。

    苍何只有自己。

    苍何曾经和萧王等几家心照不宣对抗谢家。

    甚至,萧艾和王谚等人与无知的幼帝还有半师之谊。

    长公主登基前,授意王太师起草废帝的诏书,令萧侯亲自传旨。

    她要苍何知道,羽都的权贵们毫不犹豫抛弃他,弃如敝履。

    苍何明白这些人是多么冷酷自私,他不为这些见风使舵的人伤心,只为姐姐展露的恶意痛苦。

    难道姐姐的善意和怜爱都是假的吗?

    苍何记得很清楚,诏书骂他卑贱小人,阴谋僭位。

    谢子迁拥兵自重,圣旨里虽然几次讥讽,却不会指名道姓骂他的过失。

    只有苍何是台前的靶子。

    贱民居然敢觊觎至尊之位。

    贵人们唾骂他,好像安排他、拉拢他的不是他们一样。

    女帝没有打他,没有骂他,只是将他贬为官奴,囚禁在暗室。

    几番磋磨下,苍何抛弃尊严,心甘情愿当了女帝的侍奴。

    女帝提拔无名官奴作司礼监掌印。其人生平不详,传说样貌肖似废帝,常伴女帝身侧,鲜见外人。

    王携之和谢子迁曾与此人有一面之缘,二人皆讳莫如深。

    一步登天,媚上幸进之辈。

    众人皆知,此奴必为佞臣。

    长公主喜洁,苍何就只摘掉了两枚淫丸。他既然是姐姐的东西,身体也全都由女帝管理。仅剩的那根玉茎上了锁,钥匙在女帝手中。

    女帝喜欢灌他茶水。苍何瘦削的腰腹被水撑得微微鼓起,只能涨红着脸求女帝解开锁,让他退下更衣。

    苍何羞窘,却并不讨厌——

    姐姐的掌控让他觉得安全。

    官奴有关的传言沸沸扬扬,官奴其人却鲜少与外臣接触,直到皇后主办的春日宴上,众人才终于见到这位大名鼎鼎的佞幸。

    苍何鲜少参加宴会,他没有学过什么东西,极其不擅长出席人多的场合,但是——

    这次是女帝迫他走出宫殿,要牵着他出席宴会。

    宴会开始前,众人相互寒暄,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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