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后父凭女贵。
女帝安慰王谚,说她绝不可能让其他人有子。王谚感动不已,也心中苦涩。
想起前世长公主鬓边银簪,王谚终于屈就家族之意,悖逆人伦,向女帝举荐孙儿王漠入宫。
女帝这时忙于政务,正缺人手,恨不得把王谚都抓到朝堂上,哪里肯同意,当即驳回。
王谚既喜又忧,最后还是为家族计,将王漠送上凤床。
王仪的婚礼称心如意,盛大非凡。女帝亲至,挥毫泼墨,使王家上上下下颇感荣耀。
酒过三巡,王谚称身体不适,回房休息,过了一会儿,女帝前去探望。
重重叠叠的纱帐里,王漠正伏在王谚膝上背诵女帝新出的法条,好一个天伦之乐。
女帝掀开帷幕,碧眼的青年从祖父胭脂色的衣摆上起身,髻上松松斜插的银簪忽然委地,银白的长发月光一样倾泻下来。
王谚一手安排了这一幕,甚至连那根簪子也原封不动找来,可是当他看到女帝眼中的惊艳,还是忍不住攥紧了深红的衣袖。
女帝扶起弯腰谢罪的王漠,拉着王谚的手嘘寒问暖,又握住手腕诊脉。王谚这才定神,温柔应答。
王漠至今未婚,自然是因为一直爱慕女帝,他心知肚明,要不是祖父无子,绝不可能把女帝拱手相让。女帝目露惊艳时,他的心几乎跳出胸口。等到女帝目不斜视去问候王谚,王漠既失落,又羡慕,隐隐嫉妒。
王谚沉浸在女帝的温柔里,几乎要放弃推荐王漠入宫的计划。王漠见状,只作乖巧模样,盘算着要如何推动。
王仪看热闹不嫌事大,自己虽在婚礼上,却早就吩咐仆人,在外久不见成事,就为帝后敬上红枣桂圆莲子羹,暗示催促。
王谚宠爱的两个女儿都联姻皇室,下场凄惨。但他从来不觉得联姻不对,直到轮到自己。
他心酸一瞬,向女帝举荐后就想离去。
女帝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一边把他按倒在王漠身边,一边敷衍说:“朝政国事重要,入宫之事,不必再提。若你执意如此,就等他有孕再说吧。”
当即就在这飘飞帷幕里,让王谚示范闺房之欢,又让王漠做了新娘。
王谚在女帝怀里不肯出声,但皇后按礼制有满头珠翠,金簪步摇随撞击声声悦耳。
王漠长发如瀑未有金玉之声,但他秉性风流,在祖父面前毫不羞怯,主动缠上女帝,呻吟不绝。
情到浓时,王谚终于还是忍不住哀声求饶,几乎软倒在女帝怀里。
回宫时,王谚扶着女帝的手,强撑着走上鸾驾,毫无往日气势可言。
众人一见皆知发生了什么,不知多少人背后骂王谚不知羞耻,又不知多少人有了取而代之的信心。
王携之虽然刚正,可为了家族未来,连女儿、父亲和儿子的婚姻都要让路。
女帝知王家心思,后来与王携之政见不合时,就请他入御书房议事。
王谚、王漠二人午后刚被女帝玩弄一通,在窗边榻上熟睡。王谚在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只颈上有几点梅花瓣一样的春痕。王漠却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臂,正正好好留着艳红的唇印。
王携之几乎不敢抬头看女帝,也不敢去看睡着的父亲儿子,抬起袖子挡住了脸。
女帝轻声问道:“中书令何以至此?”
王携之性格刚正,为了家族坐视乱伦已经是无计可施的下策,现在又怎么开口,支支吾吾,词不达意。
女帝轻轻握住他的手,说:“莫要喊叫,吵醒了他们。”
女帝武艺高强,把王携之摁在地毯上像摁倒一只猫一样容易。
王携之大惊,挣扎不开,又不敢喝止。
女帝在他耳边说道:“中书令也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