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毕,她便匆匆忙忙走了,留下元颂一人。
元颂还未缓过神来,只觉得心跳得砰砰响。他是双儿之身,从未与血亲之外的女人有过肌肤之亲。这个新妾这般不懂分寸的亲近只叫他忧虑。
他解开自己的泻裤,他下身已没有那般燥热,却是在腿间留下了片片粘液。
他起身走到外屋,找到伶乔留下的半盆水,拿着湿润的布巾擦了擦自己的身下。
他将脏了的布巾浸在盆里,低头看见水盆地下垫了一块麻色的布。
他抽出这布巾,辨认出来时赶紧将它丢进了水盆里。
这布块漂浮在水面上,半晌儿才沉下去。
这明明是给男子自渎用的布巾,伶乔不知从哪里弄来的。
她可是发觉了自己的失态?元颂身后一阵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