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力地向亲爹兜售自己的小嫩逼,厉正浩常年开大卡车,掌心全是方向盘磨出来的老茧,在两瓣肥肿的大阴唇上揉搓,不时粗粝指腹还擦过红肿的穴口,引得少年一阵战栗,公牛一样的大汉被儿子抓住手竟一时半会挣脱不开似的,满脸怒容斥责,“厉黎!你疯了!我是爸,怎么能用鸡巴操你的处女逼?!还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那我不成了畜牲!”
“我是畜牲!我是!爸爸,我是个不要脸勾引爸爸的下贱畜牲!我是个生来就给爸爸操的小母狗,妈妈是爸爸的母猪,小梨子是嗯~好酸!爸爸手指搓的母狗的小逼好酸……”厉正浩有意无意用中指搓弄厉黎今天才被尿水冲通的女性尿道开口,绿豆大的小眼眼微微发红,被厉正浩搓了两下竟然委屈地挤出几滴透亮的尿水来,“爸爸用力揉、像给妈妈揉逼一样揉小梨子的处女嫩穴……”
厉黎压着厉正浩三根最长的手指这自己穴口上打着圈的揉搓,混合这空气的逼水黏黏糊糊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少年一脸淫荡地岔着腿抓着爸爸的手把自己的嫩逼搓得又疼又痒又酸,再也按捺不住,捏起中指就往自己被揉得黏糊糊的穴口里塞,“逼里面好痒,爸爸给厉黎捅一捅,我的小穴还没被鸡巴操过,里面特别紧,爸爸干起来肯定舒服!”
老子他妈的都把你个小婊子的嫩逼拿大鸡巴操透了,还处女逼呢!儿子的小逼有多舒服,老子当然知道!
厉正浩看着魔怔的儿子那张五官纯情如处子,表情却又淫荡若婊子的脸,心里不由得转起别样的心思。
迫不及待想被亲爹大鸡巴操骚穴的小母狗,松开爸爸的手,主动坐在沙发上,修长白嫩的双腿型打开,将腿间那口湿淋淋的小逼一览无遗暴露在亲生父亲面前,少年双臂从大腿下掏过去,细白手指压住肿痛的大阴唇用力往外掰,两片娇软的小阴唇被前庭大腺分泌的黏液粘在大阴唇上,将该保护的穴口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厉黎发现爸爸的视线落在自己的穴口,激动地浑身软肉颤抖,“啊哈啊哈……爸爸,小母狗的逼嫩不嫩,里面痒得厉害,快点用大鸡巴嗯啊哈……帮小母狗止止痒……”
少年说着从母亲那里学来的骚话,像个生意不太好的老婊子一样,极力像嫌弃的嫖客推销自己的黑松逼。
他看着爸爸表情挣扎,可胯下那根刚刚才在母亲肥穴里射过精的黑鸡巴又直挺挺地,仿佛高射炮般勃起,硕大屌头甚至超过肚脐,粗大的海绵体一收一缩,青筋缠绕在比自己手臂还粗的茎身上,厉黎用手指轻轻拨弄自己软糯多汁的穴口,故意还把指尖戳进去一点快速抽插,“啊啊啊……好舒服小母狗的脏逼被插了,想唔嗯~想要更粗的东西操小母狗的穴眼子!”
“你这个……”厉正浩脸上表情变换,鸡巴猛地弹跳两下,“贱货!”
男人低吼着扑上去,整个人像倾颓的石墙般朝少年压下,手握住黑屌根部,屌头下压,在穴口摩擦几下就狠狠往里操,可是这口下午才被同一根肉屌开苞的嫩穴,肿得逼肉向外凸,屌头在滑腻逼口滑来滑去,死活插不进去,厉正浩气急败坏,狠狠一巴掌抽在红肿逼口,“骚母狗,他妈的逼怎么肿成这样?!操你妈的,看你比你妈那头母猪还骚,是不是早他妈的被男人把脏逼操开了!还你妈有脸说自己是没被干过得处女逼,处女逼能肿成你这个母鸡屁眼的鸟样?!”
厉黎娇嫩充血的小花被这一巴掌抽得嗷一嗓子尖叫,接着格外慌乱地解释,“不是的爸爸!小梨子的逼真的没被人操过,还是干净的!就是这段时间老是发痒流水水,所以才有些肿,真的很干净!”
“干不干净老子他妈的操进去就知道了!”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畜牲,命令厉黎用力把逼扯开,圆圆的深粉色穴口被扯成扁扁的椭圆形,厉正浩扶住鸡巴,屌头抵在逼口挑开上面那些逼肉,腰胯缓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