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肉洞里的骚水一浪高过一浪全被鸡巴堵在阴道里,“操!哈哈哈……老子在操白鹿的儿子,日你妈,你妈妈长得那么美,你个杂种逼居然不洁身自好,逼都给男人操黑了!贱婊子烂货,给你妈丢人!我操我操!日死你个烂杂种!”
蒋徽鸣这脏逼外面看起来黑黢黢,里面的阴道肉腔在雌激素作用下又软又厚,又因为怀孕肉道比其他人短一截,后穹窿也被膨大的子宫填满,流过产的宫口仿佛少女撅起的小嘴儿,肉嘟嘟翘在巨大的子宫上,中间一条横向肉缝,上面还长着米粒大小的囊性小肉包,厉正浩的巨屌操进去,屌头顶在宫口撅起的肉嘴,那些装满液体的小肉包仿佛按摩棒上的颗粒,碾压敏感的鸡巴头子,有的还正正好嵌进马眼里,“哦呼嘶哦呼嘶哈……好爽……妈的果然是这种被野男人鸡巴操烂的婊子爽,里面又湿又软,贱货!你要是生不出儿子来,可以去卖逼,你这下过崽的黑逼最受农民工喜欢,耐操够味!每天就躺在工棚里让下工的野男人轮奸你,你他妈的爽也爽了钱也挣了,一举两得!”
厉正浩爽得要命,趴在蒋徽鸣汗湿的脊背上,双手从腋窝掏出去一把抓住两只色泽野性的奶子,这两坨奶肉脂肪没有多少,厉正浩使劲抓揉,里面全是团块状,花籽笑怀孕时也是这种,这是即将生产的双性,孕激素和泌乳素大量分泌,乳腺二次发育突飞猛进,强奸犯稍一用力就将大着肚子来找操的富太太从地上搂起来,变成跪地、上身直立的姿势。
蒋徽鸣的奶子和花籽笑厉黎圆鼓鼓的半球形奶子不同,属于木瓜型,底盘稍小,两坨肥硕奶肉鼓腾胀满的长条形,软垂在胸前,奶肉下缘画着性感的上弦月弧度,奶头倔强地翘在半空,厉正浩从下往上顶得疯狂,小麦色的奶子在空中乱甩,和a片里被问题学生强奸的大奶少妇班主任一样,两颗深红色的奶头在半空甩出残影,蒋徽鸣因为奶子和肚皮太大,支撑不了太久就靠在专门帮他保胎的好心人身上,厉正浩从奶缘下方将两只重腾腾的奶子托起,像揉面团似的死命揉搓,奶子的脂肪少反倒不能随意揉成各种形状,手感很有韧劲,奶晕也很大,激素刺激下奶晕上的毛孔长着细细密密的颗粒和汗毛,令厉正浩看上去有种淫靡下流的美,他一面托着奶子揉搓,一面用拇指食指揪住奶头碾磨,“我操!你这奶子真够劲,可真是便宜了你男人,黑逼操起来又爽,奶子手感又好,他妈的爽死了!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哦呼嘶哈……日得好舒服!”
“啊啊啊……我老公嫌弃我、我是个黑逼,好久都没操过我了……别、别捏奶头啊啊啊!肚子、肚子不舒服……”捏奶头会刺激宫缩,蒋徽鸣那本来就畸形的宫腔开始无规律收缩,肉壁已经被胎儿和羊水撑到半透明,淡蓝色的巨大水囊向阴道方向蠕动,让这个被陌生男人操得浑身发烫的蒋二少脑子一下清醒过来,开始挣扎,远远看去就像人性母蛛般撅着肚子与雄性交配,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唯一的希望,“主人求你了!快点赏赐贱货雄精吧!贱货坚持不住了……啊哈啊哈别、别啊啊啊别顶宫口了!再顶娃都掉出来了啊啊啊!”
他越求饶,厉正浩却突然一改刚才的短平快,操得越发凶狠,屌头压着宫口横向肉缝,不间断地猛操,那架势恨不得直接捅穿子宫颈把巨屌日进怀着小崽子的宫腔里,“你他妈的懂个屁!还不快点给老子把宫口打开,日你个妈,你这头子宫都烂糟糟的贱母牛,喊你妈的批,有喊得劲赶紧放松老子才好把雄精给你射进去保胎!”
蒋徽鸣这才明白啥叫保胎,他还以为就是把雄精射进阴道就完了,原来是要射进子宫里才行,惊慌失措下不论他怎么深呼吸放松,圆鼓鼓的肚子却越绷越紧,坠胀得越发明显,子宫仿佛有只大手仿佛在挤柠檬汁般用力抓捏,他甚至能感觉到胎头正在往盆腔里下降,压力一旦到达极限羊膜破裂,胎儿就会顺着羊水冲出宫腔,“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