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骚、太臭了嗯呃太臭了……”羊膜吸收精液后,大脑将味道反馈给蒋徽鸣,和他自己用嘴吃精没什么分别,浓郁的骚臭在口腔里炸开。别看他出身高贵,其实出嫁后和普通的双性人没分别,在他老公面前就是条泄欲用的母狗,吃精喝尿是家常便饭,男人喝多了在外面受气了,借着他不能生的由头把他揍得鼻青脸肿也不在少数,情人的精他也吃过,都不如厉正浩的雄精这般令人作呕般的骚臭,可蒋徽鸣眼睛都亮得发光,满脸抑制不住的惊喜——精液越臭,代表着生命力越强悍,他肩膀拼命往地上压,小麦色的屁股插着粗黑鸡巴就跟情趣马桶一样撅上天,生怕泚到阴道里的精液流出来浪费,“太棒了!啊哈啊哈这、这才是真正的男人!他妈的,荷斓笙你他妈的就是个断子绝孙的太监,连给老婆的胎都稳不住的杂种!好多……装不下了唔嗯~头、头晕乎乎的,贱奴醉、醉精了……好舒服啊从来没、没有过的舒服……这辈子都没这么快乐……”
在部落时代,拥有强悍生殖能力的雄性会成为整个部族的英雄和父亲,这种生殖崇拜刻在每个母体的基因与灵魂中,只要是被如此优越的雄精内射,哪怕是强奸,也会在醉精的这个时间段让受害者灵魂战栗,匍匐在强奸犯的脚下,甘愿做一辈子的性奴和人性子宫——就跟醉酒一样,大脑总有清醒的时候,受害人从醉精状态苏醒,最后的结局不外乎跳河洗刷罪孽与肮脏、被父母发卖的妓馆或深山,还有就是嫁给强奸犯,若强奸犯已经有妻子,那就要看妻子是双性还是女性,若是女性则要征得妻子同意才行,还不得上族谱,只能当家畜。
厉正浩的精液能量太过强大,使得菊,粉色的肉褶仿若被人下药后没了警惕性的少女,不再稍有风吹草动就缩成小点,吸收了雄精的肠壁早就能主动分泌带有香味的肠液——花籽笑细白的指尖轻轻戳进儿子松软如舒芙蕾的肉褶中心,那还没彻底变得厚实肥腻的肛口陡然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咬紧的粉色小嘴,指尖在里面轻柔抽插几下后拔出来,晶亮的肠液被拉出如同母蛛魔屁眼里喷出的蛛丝般的淫荡细丝,这细丝还没和男人的前列腺液搅和过,非常稀薄,几乎没什么黏性,指尖稍稍拉远便颤颤巍巍断掉。
而那被指尖戳过的肛口则能看见一个非常小的肉洞,从肉洞里看去厉正浩发现儿子的处男屁眼的一圈肉褶,竟异常厚实,像树木的横截面年轮一样向着肠腔延伸,而肉洞转瞬间便闭合。
厉黎还小的时候,花籽笑就已经给他的阴逼和屁眼做过检测,知道儿子的阴逼和屁眼都属上品。可这还不够,爱子心切的花籽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用特殊药油滋润儿子的屁眼,使得这口处男小屁眼比旁的双性更能将男人鸡巴伺候舒爽——条件好点的人家都会配置这价值不菲的药油给双性儿子将屁眼滋润得粉嫩可爱,以期在婚前检查中加点分,能将儿子卖个好价钱,当然花籽笑是不可能卖儿子,只不过把儿子的屁眼养护的更容易接纳丈夫的鸡巴、更能得到丈夫的喜爱,日子才能过得舒心些。
而这一切现在都便宜了厉正浩这个畜牲玩意。
“你看儿子的处男屁眼这么漂亮,你舍得把他卖给妓馆让那些又脏又臭的嫖客的鸡巴日进去吗?”花籽笑对自己多年来精心保养的嫩后穴极为自信,指尖又挤开蠕动的肉褶模仿鸡巴操逼的动作在肛口里抽插,“这可是极品‘初荷盛露’啊……”
看着像堵高墙的丈夫脸上阴晴不定,花籽笑知道自己这番举动将丈夫打动,他就是在赌厉正浩对儿子的爱和这极品后穴对丈夫的吸引力——儿子这样的极品屁眼,以花籽笑对厉正浩这性欲极度旺盛的种马的了解,只要操过一次就欲罢不能,绝对舍不得再把不小心被自己鸡巴操了小逼的儿子卖掉。
一想到这里,花籽笑不由得眼眶发烫,他到底是人老珠黄,又没生下个健康的男孩,这么多年来厉正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