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一举两得——等下狗项圈装好,让老公把鸡巴里的尿道也玩一遍,就骗他是给鸡巴尿道破处,回头还要给后面的屁眼开苞才行!
花籽笑一面在心里盘算如何讨好老公,让他尽量不要介怀儿子不干净这件事——可花籽笑自己也清楚,失了贞洁这件事就像天塌了一样,搁别人家不慈的父母早就把被搞脏的双性儿子卖进雌畜黑市或者暗窑里,老公就算爱子心切能接受被操过的烂货,可就和镜子一样,一旦打破再粘起来也会有难看的印记,对于男人来说,收下一个被别的男人已经内射过的双性,那种心理上的创伤真的是比让那个男人在头顶上拉屎拉尿还恶心——除了做爱时老公比较粗暴、言语侮辱,平日里对厉黎反倒比没发生这些事情之前还要好。
所以,已经被催眠的花籽笑心里对丈夫极为愧疚,只能配合着丈夫折腾儿子,好让丈夫心里能多少舒坦一些,他玩得舒坦,厉黎也就更安全,别看花籽笑平时也会跟厉正浩炝,可厉正浩却是一家之主,拥有对双性母子俩的发卖权——虽然平权之后是不允许私自出售双性人,可每年大量流进雌畜黑市的双性不增反降,被男人们把持的国家,怎么可能允许这些千万年来一直是家畜的双性人有自身权益。
“啊——!“一直急促喘息却不敢随意动弹的厉黎,在阳光下白腻粉红的屁股突然向上一弹,他耻骨下方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突然被膀胱镜有些坚硬的镜头戳到,那种突如其来陌生的酸涩快感,令尿道才被“开苞”的少年差点连灵魂都被戳出去,“别戳了啊啊啊啊啊!妈妈求你了,别啊哈啊哈……别戳了啊啊啊受不了了、要死了!不要脸的下贱货要要呼呼……要被大鸡巴肏死了……”
从墙上的显示屏里能看见尿道好似突然改了走向的河床,90度的急转弯后面能隔着菲薄尿道壁看见一坨淡红色的物体,镜头要拐过这个弯就必须怼着这片隐隐淡红擦边而过。
“忍一下小梨子,这就是能让你舒服的前列腺,直接对前列腺刺激,产生的高潮对你来说可能难以承受,坚持一下,过去这个急弯就好了。”花籽笑文言软语安慰儿子,手下操作不停,继续操控镜头放下,隔着尿道壁挤着前列腺往尿道深处滑。
隔着阴道壁被爸爸顶小桃胡似的前列腺,厉黎都受不了,这会直接刺激让还在上高中的少年差点崩溃,号啕大哭,浑身软肉抖得筛糠一样。
“操!这就是前列腺!我日你妈!好漂亮的颜色,老子要你的前列腺,妈的!贱婊子,老子今天要把你你身上的几个烂洞全都日翻!”厉正浩眼睛一瞬不瞬盯着显示屏上那粉桃般的温柔色泽,这种能直观看见心爱儿子身体内部性器官的奇妙经历,让厉正浩彻底癫狂,手臂死死勒住儿子胸口,将他两坨全是脂肪的奶肉压的跟盘子一样扁,另一只手还恶性在他耻骨上方按揉,其实这个部位根本就触不到前列腺,只能在显示屏里看见淡黄尿水被他按得从尿泡里溢进尿道,跟潮水般忽高忽低,“日死你这个烂逼骚母狗,日你妈日你妈!你就跟你妈这头骚母猪一起伺候老子,贱货!不把老子伺候舒坦,老子他妈的就把你拉倒雌畜黑市去卖掉!反正你除了脏阴道老子没吃到,你其他几个肉洞老子都日过了,再转手卖掉还能赚一笔!”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视觉上都刺激让他的屌头更加充血肿胀,将厉黎的阴道撑开一个比拳头还大的肉洞,女性尿道像根专门拿来灌香肠用的羊小肠一样,被膀胱镜镜身捅开,厉正浩这会又把狰狞的黑粗鸡巴往进去日,尿道在镜身上一路摩擦,镜身上的环装纹路磨得厉正浩两个后腰子发酸,爽得要死,腰胯陡然上卷,显示屏里淡粉色的前列腺一下被屌头挤扁,镜头被迫像个鸵鸟一样埋进柔韧的小小腺体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要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不行了、爸爸我要死了……太、太……”厉黎纤长的天鹅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