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
这什么弱智的侄子?
他哥虽然不近情面了一点,但也不是一个笨蛋呀,嫂子还是博士,智商更是没得说,虽然两人后来离婚了,嫂子又去了国外定居,他哥后来生意忙,估计也没什么时间管这个侄子,但是基因在这呢,怎么能笨成这样?
楼诚摇了摇头,吹着口哨,又给谢然打去了一个电话,想要问问他怎么还没过来。
电话铃声直接从车窗外响了起来。
摇下车窗后。
谢然一脸冷漠的看着他,讥讽到:“连自己的粉丝都骗,有什么人是你不能骗的吗?”
“你刚才一直在这偷听?”楼诚问道。
“对,没错。”谢然坦然承认。
楼诚眼珠子一转,一脸悲伤的对他说道:“其实我刚才并不是在瞎编,我真的有一个早早去世的弟弟,他是我的白月光,而你,是因为长得实在太像他了,所以我把对他的感情都寄托在你身上,你没发现我对你特别特别好吗?”
“编,继续编。”谢然毫不动容。
好家伙。
他俩的智商要是能匀一匀就好了。
楼诚恢复正常,给他打开车门,催促道:“等你好久了,快点上来吧。”
他知道谢然对他不喜欢,也不算完全的不喜欢,比如谢然喜欢他的资源,喜欢他的人脉,喜欢他的钱,这也算喜欢他,只不过是喜欢他的一部分,但他的一部分不也是他的吗?就像才华一样,因为一个人的才华而被那个人吸引,和因为那个人的人脉、资源、财产而被那个人吸引,在楼诚看来,都是一样的。
至于其中出于身体本能的不情愿?
楼诚完全可以将其当做情趣,正如他现在按着谢然的脑袋,阳具在谢然的口腔里捣干顶弄,龟头戳弄着谢然的咽喉,谢然时不时干哕,扁桃收紧,带给他更大的快感。
谢然不喜欢口交,更不喜欢深喉,但是他喜欢就行了。
被口硬之后。
楼诚终于松开了放在谢然后脑上的手,然后放低椅背,等谢然躺下后,开始动手脱谢然的衣服,车子不算小,但毕竟是车,不是房子,空间有限,他必须限制自己的动作范围,这种狭窄紧凑的空间,两个人专心做爱,好像偷情一样的感觉,也是楼诚喜欢的调调。
他将谢然的裤子脱到脚腕处,然后将谢然的双腿掰成“”型,扶着肉棒,龟头对准后庭口之后,慢慢地塞了进去,一截一截没入其中,直到最后全根没入,他再慢慢抽出,然后再次顶撞进去。
前戏无聊,只是来回反复的活塞运动。
谢然更是一脸无聊,侧着头,面无表情,双眼放空。
楼诚要是愿意,对他着骚浪贱摇屁股的男人不下一百个,但是他就是喜欢谢然这幅在床上时半死不活的咸鱼样子,他用力戳一下,这条咸鱼就动一下。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随着他频率的加快,而逐渐变得激烈,车厢也跟着摇晃起来,两人的喘息声急促,终于有了一点做爱的样子。
炙热粗长,青筋凸起的肉棒在谢然的后庭里全根没入,使劲抽插,卵蛋击打在外面,撞红了中间的臀瓣。
谢然时不时“嗯嗯啊啊”两声,面露隐忍,脸颊红红的。
楼诚对着他的唇亲了过去,谢然下意识地偏头想躲,然而到底顾及着他是金主,反抗动作并不激烈,况且车厢里也没什么可以反抗的余地,他最终还是接受了楼诚的亲吻,舌尖相碰,唇齿缠绵,互相交换口水,直到双方都亲吻地气喘吁吁。
阴茎在谢然的后穴里弹跳几下。
楼诚将肉棒抽了出来,换了个姿势,让谢然跪在椅子上,然后从后面抱着谢然的腰,朝自己怀里拉来的同时,腰部用力往前一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