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一段什么样的历史呢?
没有人知道平静的水面下他的指甲已经将手掌心掐得青紫
“今天是第一天,我也不想给你们上什么强度,正式的训练,明天再开始,我累了,再会”他甩了甩鞭子,转身就走了,留下两个力工看门,防止逃跑,虽然走廊里到处都是巡逻的经管,跑也跑不出什么花样来
直到这时,松月才彻底放松下来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原来的衣服在进水池前就被扒了下来,扒的过程中那群力工还想扯下自己的项链,争是争不过的,所幸都是一群看脸的愚蠢家伙——所有人洗完后都穿上了统一的衣服,白得发黄,旧得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
但依旧有从没穿过一件完整的没打过补丁的衣服的孩子欣喜地抚摸新衣服的料子,苦着的脸上难得有了色彩
“松。。松月!”
已经有胆子比较大的男孩开始和同伴互相了解,有的都是在一片区域收购的,之前估计也打过照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只有松月一个人呆坐在类似绞刑架的工具下,拿着那截手指翻来覆去地看
忽然出现一道打破他身边寂静的声音,因为刚才调教师那番话,在场的人几乎都记住了他的名字
他不耐烦地抬眼,一个身体瘦弱但脸颊却有点婴儿肥的男孩,长得干干净净的,没什么亮点但让人觉得很舒服
眼睛很大
“我,可以坐在你身边吗?”
还算有礼貌
动静不小,不少人的注意都被吸引过来,像蠢蠢欲动的猎人窥视美貌的猎物
本身自己承受着猎物的处境痛苦不堪,可面对他们所认为的更弱小可是能分分钟化身为更残暴的猎人
像腐食的蛆附身在身上黏腻恶心的感觉
这些目光
现在就想把他们全杀了
可惜还太早了
“坐。”不想多说什么,松月淡淡地说了一个字,对方便以一种受宠若惊的表情坐在了他的身边
“啊,对了,我叫初九,是家里第九个孩子,初月生的,所以叫这个名字”
“哦。”他对这个人的名字和来历不感兴趣,听过一次就抛到脑后了
“听那个人说,你是从小就在这长大的啊?唉,真惨”
这句话让松月眉头一紧,捏了捏项链
叫初九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太直白,尴尬地干笑了几声
“以后记得叫调教师,小心被警告”
说完这句话松月就起身走到了简陋的隔板后,那离大门最远的由一堆破布堆在一起组成的大通铺上,从中扯了几块布出来在另外的一个角落里铺了个小窝,想了想,又把项链摘下来藏在了最后一层
之后需要脱光的时候还多着呢,还是放在别的地方好些,要是和他们睡在一起,不知道要起多少幺蛾子,自从在一年前被同房间的一个疯女人半夜压在他身上起起落落后,他对于这方面的态度就异常强烈
在绞刑架下,初九还呆愣愣地盯着松月的动作
他,他刚刚是在关心我吗?
头一次见比酒吧老板还美的人,还是和我同性别的
如果他能用看那个人的眼神再看我一次就好了
光是坐在一起都让人觉得难以呼吸
幸好忍住没有偷他的项链,不然他绝对会讨厌我的吧
这种事情,我才不要
“诶,小孩,你碰到他身体没有?”应该是这个房间里最大的男孩,在松月离开他身边后走过来,一股老成做派挑着嘴角问初九的话
“唔,关你什么事呢?”
那个人脸色瞬间一变,没想到这看着瘦瘦小小的人竟然敢反问他,握起拳头就要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