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的姿势,把江缓的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然后用自己滚烫的性器去蹭江缓。
身体紧绷成一个弧度,江缓发出细小的呜咽声,感觉到下半身已经紧密的贴合在一起,他后知后觉地要去推开江落:“不行。”
真到这一步,就完了。
江落抬眼看他,性器没有方向的左右乱戳,得不到疏解:“为什么?我喜欢、喜欢和哥,这样做。”
江缓移开视线,不自觉咬着唇,声音很小:“你可以和别人做,但是不可以和我这样。”
没有别人,哪来的别人。
江落不知怎么地,被这句话弄生气了,他拽着江缓的手臂往下拉,扶着阴茎就往江缓闭着的后穴里进。
这都是他从纸上面看来的,只有亲密的人才能做这种事,他和哥哥,不就是世上最亲密的人吗,他们当然也可以做。
没有经历过性事的穴口猛然被戳到,异样的酥麻感从江缓的脊背往上窜,可就在下一秒,破开的撕裂感就让江缓的脸色彻底变了。穴口进入了一点点龟头,江落被咬得难受,江缓也不好过,他的腿根发抖,指甲在江落的手臂上掐出印子。
“出去,先出去。”江缓喘着气,声音发颤。
江落不知所措起来,他看见江缓好像被他弄痛了,霎时间连学习都忘了,只知道酸鼻子掉泪。穴口仅仅是咬住了一点,江缓庆幸自己暂时还没受罪,他躺在床上,闭着眼不看江落。
空气中久久地沉默,江落的视线从江缓的屁股看到脸蛋,他怕江缓不理他,急急地喊:“哥。”
耳边忽远忽近,传来的全是江落的声音,混杂着告白和哭泣,江缓快要耳鸣。
他大张着腿,良久,才问江落:“你想和我做那种事?”
江落不敢说了,他犹豫了,只知道趴在江缓身上认错:“哥痛,不做了、我不学了。”
只听到江缓似乎是叹了一口气,他妥协:“那你别让我痛。”
不只是身体,还有心。
“江落,希望你不要后悔。”
因为紧张,所以第一次有点慌乱。
挤了大半瓶的润滑剂倒在床上,江缓被抱在怀里,后穴里插着江落的手指,他攀着江落的肩,微微张着嘴:“动一动啊。”
“哥。”江落憋得太久,手指被温热的穴肉裹住,抵在江缓小腹上的阴茎跳动了两下:“好软,但是,我下面、下面又痛。”
黏腻的水声响起,江缓气喘道:“那你把手拿出来吧。”
江落听话,江缓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手指被银丝缠满,江落愣愣地,把带着润滑剂的液体全都抹在了自己的性器上,凉凉的,好舒服。
江缓坐在他的腿上,手向后伸,摸到了江落玩剩下的安全套,他拆了一个,准备帮江落带上。
“什么?”江落皱眉,还没问完,江缓的手就碰到了他的性器,从龟头开始往下,缓慢地带上。圈子勒得他疼,偏偏江缓的手又软,指尖在上面只是轻轻触碰一下,江落就要哭,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
在痛感和快感之间,江落抓着江缓的手在上面使劲摸了几下,随后腰腹一紧,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套子里。
江缓还没反应过来,江落就跟如释重负似的,把套子一摘,随手丢进了床头的垃圾桶。他哼哼唧唧把江缓压在身下,撒着娇说不喜欢,不要带那个,勒得他疼,好疼好疼。
经过小段时间的调教,江落知道该怎么样做才会让江缓不痛了,他和江缓接着湿乎乎的吻,下身抵在湿软的穴口,先是挺着腰在外面磨了磨,然后在江缓难耐的轻哼中,进入了他的身体。
“唔……”江缓的腰离开床,又被江落按着钉在床上,硕大的龟头挤进后穴,即使有扩张,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