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傅香君看着alpha冒冒失失的背影,笑着摇摇头,并没发现花瓶里那抹俗气的艳红是什么时候消失不见。
天色暗了下来。
晚宴的菜色多以冷餐为主,口味偏西式,梁予喆在国外呆了两年,早就吃够了这些,随便挑了几样垫了垫肚子,便又溜了出来。不知不觉又转到了那个小花园附近,他鬼使神差摘掉止咬器,大步走了进去。
碎掉的藤条秋千已经被清理干净,只剩断在半空中的两节干枯藤条。
说不清抱着什么希望,他抬起头,如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oga坐在高高的树杈上,还是下午见面时那身西装打扮。
向晚看到树下站着的人,像只被闯进领地炸了毛的猫咪,凶巴巴地冲他:“你又来这儿干嘛?”
梁予喆问:“你是不是不开心?”
前一秒还在炸毛的猫咪瞬间趴在树干上,双手双脚垂在半空中打着晃。
“这你都看得出?”
梁予喆看着他这幅毫无形象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出来,决定逗逗他。
“猜的!据说猫不开心就会爬树,跑到很高的地方,自己生闷气。”
向晚哼了一声,不上他的当,“我就说嘛,怎么连不认识的人都能看出我不开心,我妈就看不出!”
一句话的功夫就沦落为“不认识的人”的梁予喆不情愿了:“哎!不对吧!我都抱过你了,你还送了我玫瑰花,怎么就成了不认识的人啦!”
不提还好,提到玫瑰花,向晚一个起身从树上坐了起来,又要开始炸毛:
“我什么时候送你花啦?花呢?证据呢!你不要随便乱讲……”
梁予喆变戏法似的从上衣内侧口袋里掏出玫瑰花,两只手搓着花茎把有些挤变形的花冠抖开,又插回胸前的口袋,腆着脸冲他笑得得意。
树上的人愣了一下,躲进树冠里嘟嘟囔囔,声音明显没了底气,“谁知道你从哪儿薅的,宴会上到处都是花,怎么就非得说是我送的了!再说我爬树怎么啦!谁让你把我的秋千弄坏的!我唯一开心的方式都被你剥夺了……”
站在树下的alpha突然张开手。
“干嘛!又想让我摔一次嘛!我才没那么傻!”
“这次不会摔,我保证!”梁予喆拍着心口发誓。
向晚语气犹豫:“你不是骗我的吧!”
“骗你我是小狗!你下来,我有办法让你开心!”
alpha又抬起双臂,示意他跳下来,向晚扣下一块树皮,支支吾吾地说:“那……你这次知道我是男生了,一定要接稳啊!”
梁予喆十分配合,双脚又分开了些,朝他勾勾手:“来吧!”
向晚深呼吸了一口,闭着眼睛一跃而下。
然后稳稳地落在alpha怀里。
“真的接住了!”向晚一脸欣喜,惊讶地看着他,“哇!梁予喆你太厉害了!”
“没骗你吧?”
“没有!”
“开心了吗?”
“开心!”
“这就开心了啊,那你也太容易满足了!”
“哦!那不开心!”向晚抱着他的脖子,开心得直踢蹬腿,“你要怎么让我开心啊!”
“想不想离开秦家?”他问。
月光倒映在清澈的眼眸中,亮得让人心颤。
“我猜你应该非常不想刚上大学就被家里逼着嫁人,或许还计划过考到离江城很远的城市,勤工俭学给自己攒学费?”梁予喆低着嗓子,声音压出些沙哑,显得语调十分诱惑,“有过吗?”
向晚抿着下唇,眼神直愣愣地盯着他。
“看样子我又猜对了,”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