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敢用刀反抗雌虫吧,多少觉得对方不自量力。
也幸好加诺走神,庭轩快速反应过来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雄虫,你太蠢了,惹怒我什么后果你上次难道还没得到一点教训?我本来是想好好对你的,不要逼我用暴力压制你才会乖乖听话。”加诺扬手丢掉外披,一脸阴森森地盯着他。
被加诺盯得头皮发麻,一想到落入对方手中,庭轩就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开了这个头,以后的日子想必要难过百倍千倍。
玩物,娼妓而已。
想到这里,庭轩脑中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就崩了,什么周旋,什么伪装,什么怕痛,贪生怕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莫名有了勇气,干脆利落举刀横在脖颈上。
没轻没重的,一下就见了血。杀加诺不容易,杀死自己却易如反掌啊易如反掌。
“你别过来,否则我就死给你看!”庭轩厉声道。
这一喝犹如晴天霹雳,加诺居然真被震住了,愣在原地。甚至都没有掩饰表情,浮现出一点紧张和犹豫。
脖子上的刺痛唤回庭轩一点神智,让他注意到这一点破绽。勇气稍稍退却后他没有了自杀的冲动,紧张兮兮,眼神像刀一样搜刮加诺的突破点。
一定遗漏了什么,电光石火间庭轩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开口,“你不想我死,对吧!”
“胡赛也不想,你们所有人都不愿意见到这种情况,对吧!”
像是为了肯定自己的话,庭轩说话语气又重又急。而他脖颈上留下的血,割裂外翻的鲜嫩皮肉都昭示着这只雄虫似乎真有宁死不屈的决心——在荒星,一点病痛和伤口就有可能夺去一条鲜活的生命,何况庭轩还是雄虫,不比雌虫的免疫力和自愈力。
霎时意识到后果,头顶犹如被虫泼了一盆冷水,加诺的狂躁失智症状也减轻了,他表情一变,又阴沉又不甘心,恨恨地盯住庭轩。
“把手放下来,你想死吗?”这下口气里的轻浮暧昧都没了,只剩下咬牙切齿。
倒是没那么恶心人了。庭轩紧张兮兮的精神底下悄然划过如此念头,还没意识到就溜走了,他的神经缓缓松下来,因为加诺的动摇,似乎天无绝人之路。
庭轩谨慎地向后退,退到他认为安全的距离,铁片仍是稳稳地抵在脖颈上,然后沉下嗓音谈判,警告,“你最好别再靠近我,否则我不介意鱼死网破,你们什么也别想得到。”
威胁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加诺脸上阴云密布,随时要滴出水。
一见奏效,庭轩更有底气,大胆猜测,抽丝剥茧般一层一层为自己增加筹码,“我对你们应该不止那个价值而已吧,”他没好意思细说,反正双方都明白了就行,“你们一定还需要我,轻易不能让我死去,甚至——”
随意一瞥憋得七窍生烟的加诺,庭轩忽然笑得分外灿烂,“不能受到一点损伤。”
加诺眼前一花,突然失了神。庭轩以为自己说到了对方的痛处,更加顺畅地说了下去。
“雄虫本就稀少,荒星上更是难得一见,你们觉得自己撞了大运,那一天捡到我。”
可是他庭轩就是那个走了霉运的倒霉蛋,才流落到了虫族的地盘,还成了莫名其妙的雄虫。
“我很对所有雌虫来说非常值钱,你们需要我,”庭轩不怕猜错答案,说了这么多,总有一个戳中加诺的点,他肆意发散思维,“需要我改变你们目前的境况。”
“我遇见你们的那天,胡赛应该与你们达成了什么交易,让你们有了顾忌,所以你才迟迟没能下手,直到确认胡赛离开了聚集地。”
“平常你们都一起行动,表面上亲如兄弟。”背地里各有各的想法,“胡赛有办法离开荒星的事,在你们之间应该早就透过底。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