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时候磨得水穴软肉酥痒,倒刺抵着层层叠叠拥挤上来的软肉摩擦,搅动春水作乱,几乎快淹了床榻。
吃进去还是有些难受,不过更多的是舒爽,舅甥俩食髓知味,上次试过了蛇身,这次就想换个新花样,可怜七十三变何等精妙术法,竟被舅甥俩当做床榻上增情添趣的房中术了。
一头体型巨大,皮毛银白顺滑的白狼四肢站立在床榻上,漂亮的皮毛油光水滑,在月光下恍若熠熠生辉,一双琥珀色的金瞳锐利,沉香屏住呼吸凝视着杨戬变化而成的白狼,威风凛凛,可令百兽震惶,白狼的额心有一道白印,形状似一只眼,这是杨戬没有抹去的天眼印记。
白狼俯下巨大的狼头,用潮湿的鼻头去拱沉香的手心,带着倒刺的狼舌舔过沉香的指缝和掌心,惹来沉香缩着脖子笑,用手心去捂白狼湿润的鼻头,丝毫不惧怕身形巨大的狼身,像被年长的雄兽舔毛的小猫似的满足,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笑的露出尖尖小虎牙。
沉香身上披着杨戬的云锦白袍,底下是不着寸缕的身体,他没有系扣,敞开露出微鼓的小乳,暴露在微冷空气里的小奶头,像是红豆一样敏感挺立着,乳晕都是樱色,被狼温热的舌头卷着舔舐,沉香呜咽一声,狼头拱进他怀里,柔软的皮毛蹭着不着寸缕的胸膛,痒意蔓延。
“呜…舅舅……”
带着倒刺的狼舌一遍遍舔过挺立的小奶头,将微鼓小乳舔舐得一片晶莹,在月光下是水淋淋的一片,沉香顺从躺下,云锦白袍敞开,挂在肩膀上,半遮半掩的美感,白狼俯身凑近沉香,身形巨大的白狼把沉香笼在身下,望去沉香藏于狼身下,真如同是狼身下的小雌兽,露出微鼓的小乳和湿漉漉的水穴。
微鼓的小乳被舔舐得亮晶晶,湿漉漉的小奶头被狼舌的倒刺磨得通红,狼舌打着圈顺着腰腹往下,狼鼻喷洒出温热的呼吸,那股气息洒在敏感的下腹,小肉芽已经半挺,底下那蜜缝食髓知味,微微敞开流淌着春水,两片薄而小的肉花绽开,露出圆润柔嫩的蕊珠。
狼舌的呼吸凑近了那朵淌着水的肉花,故意呼吸重了些,热气洒在肉花上,沉香敏感地晃晃腰,肉花绽开来,露出嫣红的柔嫩蜜缝,狼舌从下往上舔过,从淌着水的蜜缝,到圆润柔嫩的蕊珠,再到挺立的小肉芽,带着倒刺的狼舌很大,不比平时口交的人舌那般滑腻温柔,一舔几乎让沉香哆哆嗦嗦哭出声来。
“啊…呜……”
两条修长匀称的长腿缠上狼脖,双腿摩擦着白狼顺滑银白的皮毛,沉香的脸上晕出红,细汗流淌着,春水作乱,肉花被狼舌舔舐的颤颤巍巍,敞开濡湿的蜜缝,是雄兽所喜爱的,雌兽发骚的味道,杨戬。
沉香满腿都是血,他没办法出去,只好叫杨戬去帮他穿衣服去拿他包袱里的小布包,杨戬动作比脑子快,从水池里爬上去,擦身穿衣服,一边穿一边盯着沉香,看见沉香在水池边坐下背对着他,分开腿撩水清洗双腿,沉香不见光的身体很白很纤瘦,背对着杨戬,腰肢窄薄,臀肉却很丰盈,坐在池边,臀肉挤压着,被热水浸泡,似两瓣蜜桃。
杨戬心神一晃,晕乎乎出去了,过一会拿来了沉香要的小布包,沉香已经擦干身穿好上衣了,接过杨戬拿来的小布包,沉香也避忌杨戬,打开来是女儿家的月事用的东西,沉香熟练绑好了月事带才穿上裤子。
杨戬此刻终于做好了心理准备,他斟酌着开口,“沉香…你……”
沉香看他一眼,很疑惑,“怎么了舅舅?”
杨戬打了一肚子的草稿,此刻都变成了空话,“你的身体…”
沉香把小布包系好,很无所谓的模样,“我从小就是这样,没人告诉我多了一条缝有什么区别,金霞洞没人教过我,后来遇见申公豹,这条缝就开始流血了,申公豹才告诉我,这是女人才会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