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身体被肆意操乾的场面,那根肉棒上满是白色的浆液和摩擦出来的泡沫,被带动的穴肉贴在撒旦的阴茎上,这样的画面,让色欲魔神也不禁面红耳赤,他砖头喘息,闭上双目,但下一秒,就有另外一双手捧上了他的脑袋。
他睁开了眼,瞳孔恐惧地收缩。
他看到了阿尔弗雷德的脸。
“阿……阿尔弗雷德???”弗朗西斯挣扎道,“你爲什麽……等等,这个小鬼怎麽会在这……”
“弗朗西斯,看起来你玩得很开心嘛,哈哈哈。”阿尔弗雷德蹲在自己身边,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被操,弗朗西斯怒目看向亚瑟,但突然之间,触手就伸向了梦中的阿尔弗雷德,并且直接戳入了他的大脑!
“……?”弗朗西斯呆滞地看着阿尔弗雷德的脑袋被触手紧紧吸附,戳刺后,阿尔弗雷德的眼球便开始痛苦地上翻,最後消失在了眼皮的边框。
“这孩子怎麽会在梦里……”弗朗西斯刚回头质问撒旦,身体就被阿尔弗雷德抱了起来,失去了表情的阿尔弗雷德在宕机了一会儿后,触手便从他的脑袋里离开了。
而回过神的阿尔弗雷德,直直地盯着弗朗西斯空落落的、被两根触手掰开的後穴,像是一只木偶一般,利落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将阴茎猛然挺进了弗朗西斯的臀丘当中。
“啊、啊啊~?……好深啊、要、要坏掉了、两边都……两边都好厉害、”弗朗西斯被夹在了阿尔弗雷德和亚瑟的中间,屁股被触手揉开,淫荡的肉穴含着两根触手的顶端,又被阿尔弗雷德的阴茎贯穿着、顶插着,前列腺舒爽地被阿尔弗雷德雄伟又向上略微勾起的阴茎操过,年轻的躯体如同灼热的火焰,暴起的青筋贴合着充血的肠道。他往後用屁股贴着阿尔弗雷德发烫的会阴,上身又被阿尔弗雷德的双臂擡起,直直面向对面的亚瑟。
衣衫整齐的男人却不似阿尔弗雷德那样火急火燎,他慢条斯理又狠厉地操着女穴里的g点,龟头的每一次碾过,都带动着小半次的潮吹,和直升脊椎的快感,鲜少被操过女穴的阿斯蒙蒂斯大人闭上眼睛,火热的两根阴茎轮番使用着前後两个放荡的穴,不同的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腰身和乳头,凌辱着自己的身体,将自己当成性爱玩具一般恣意蹂躏。
“啊啊~!”
亚瑟一个挺身,肉棒顶上了雌堕后的子宫口,弗朗西斯身前的阴蒂被蹂躏得发种,潮吹的冲击让他的眼珠上翻起,舌头不自觉地外伸,眼泪和涎水将精致的面孔弄得一塌糊涂。
“好厉害~哈啊……亚瑟大人~阿尔弗雷德大人~?,好厉害……”
他失去了理智一般地开始浪叫,阿尔弗雷德在後穴里的顶撞让他跟着被操的频率一并吐出叫床的音节。
而亚瑟则羞辱地扇了他的耳光,让他不准失神。
可没想到,弗朗西斯依恋地亲吻起了亚瑟的手掌,被践踏着尊严雌堕,被碾压着理智双飞后,他疯狂地以色欲之神的本性覆盖了自己的所有思绪,像是受虐一般地崇拜着亚瑟给予他的痛楚。
尔後,他跪坐在亚瑟和阿尔弗雷德的身前,用嘴唇轮流侍奉着他们的阴茎,
再然後,他同时含着两人的龟头,不满足的肉欲让他在梦中仍然饥渴地抚摸着自己的阴蒂,
……
直到,水没过了他的鼻梁,他才猛然呛醒。
“啊!!!”
梦中的窒息并非来自性爱,而是来自水。
他在伊万家的浴池里睡着了,他猛然起身,周遭空无一人,阿尔弗雷德似乎已经离开了,而芬也早已下班。
“哥哥……怎麽会……”
他一阵头痛,不得不扶住自己的额头,然後艰难地在温水里直起身体。
他还得让自己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