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道,“薪资,要求。”
中介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月薪10个点,要求长得帅的,高的,知道棋牌规则的。”
沉默两秒,我冷笑一声,“你送我去赌场?”
中介一听慌了神,急忙辩解,“哎怎么能这么说呢,祖宗你可不能害我!人家可是正经工作,是棋牌,棋牌!麻将斗地主国际象棋知道吧?而且你又不参局,只是陪人坐着就行。”
我还在衡量其中的利弊,中介补充道,“这家酒吧为什么特殊,因为是明星开的,老板是谁我不能告诉你,但你只要知道,绝对正规,一般人还进不去,就明星和金主们打打牌喝喝酒,人家的交易都在床上,你怕什么?”
说白了,就是给上流圈层当点缀的花瓶。
我问,“时间,地点。”
“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半,地方有点偏,在……”
听到地址后我瞳孔猛地放大,那家酒吧的地点,离囚禁宋听雨的仓库不到500米。
是巧合,还是……
上流社会和明星参赌不是什么怪事,抛开其中的人和宋听雨有没有关系这一点,这是目前能最快还清债务的办法。我不由得警惕起来,这份工作我必须要接。
“知道了,我今晚就去。需要换衣服吗?”
中介说,“这你就不用管了,你穿什么衣服都是人家规定好的,金主爸爸会免费提供呦。”
我走回家,进门时贺玲还在厨房里,看到我这么早回来她半是惊讶半是欣喜地从厨房探出头,“秋迟,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走到厨房换上围裙,“妈,我来吧。”
贺玲拦我,“不用,说好了我做给你的……”
“妈,我有话想在吃饭的时候对你说。”我淡淡道。
贺玲僵了一下,有些无措地看着我,我回过头开始切猪肉,“去看电视吧。”
愣了好一会儿,贺玲回过神,呆呆地走到客厅,直到猪肉下锅,我才听到客厅响起电视的声音。
不久后糖醋里脊出锅,鲜嫩的猪肉裹着金黄的酥皮,我将最后一点油汁浇上去,滋滋油星在酥肉上溅起。盛好米饭,我将饭菜端到客厅的茶几上,贺玲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饭,又看着我拿了一个塑料凳坐下,她没有动筷,而是紧张地问我,“秋迟,你说要跟妈妈说的事……”
我用她的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到她碗里,将筷子递给她,贺玲接过筷子,看我一眼,机械地将肉放到嘴里。
“我想住校。”
贺玲细嚼的动作停下,她困难地咽下嘴里的肉,放下手中的碗筷,红着眼看我,“秋迟,是不是妈妈哪里做的不好?”
“没有。快集训了。”我抬眼看她,给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我想专心画画,在学校会更方便。”
贺玲缓了一会儿,没说话,端起碗筷举止优雅地吃饭。在于国楷染上赌瘾之前,贺玲原本过着最幸福的生活,深爱自己的丈夫,成绩优异的养子,还有殷实的财富。她有着上流的学识涵养,曾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千金,如果不是于国楷的赌债,她本该在普罗旺斯欣赏自己最喜欢的薰衣草花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挤在一间狭小的出租屋里每顿只能吃一个菜,过着被人追债的窘迫生活。
或许她最不该的就是在三十二岁那年收养我,如果不是我,不是宋听雨,她原本能永远享受世界最美好的一面,是我和宋听雨毁了她的一切,她却对此毫不知情。
贺玲没吃几口便不吃了,她看着我,眼神充满了愧疚,“你想好好画画是件好事,我早就说不要做那些兼职了,还有妈妈在,你不用担心钱的事。”
我“嗯”了一声。吃完这顿饭洗完碗,我告诉贺玲在学校办完手续今晚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