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瓶,某人失踪已久的u盘,以及各种颜色各种款式不同功能的情趣小道具和飞机杯。
这些个违禁品都被你一个一个拿出来塞进了正主的怀里,每个被你搜出小道具的人都是一副面如死灰的样子,背也挺不直了,耷拉着脑袋抱着花花绿绿的违禁品。
“也不知道换个地方藏藏。”你叉着腰评价着这群垂头丧气的男大们。
你平时是不会查完所有人的,差不多查完一排就会收手,然后整个寝室该吃处分的吃处分,该写检讨的写检讨。陈辉扬看你一副准备总结的样子,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查到萧啸那里……
“陈辉扬。”你突然叫他。“到!”陈辉扬立刻打起精神应答你。
“你们房间里怎么有股甜腻腻的味道?”你语气平淡,却听得陈辉扬直冒冷汗。
“应该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陈辉扬老早在心里想好了应对的话术,此时流畅地脱口而出:“天太热了,一直开着空调没有通风!我现在就去开窗!”他说着就要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通风。
“等等。”你抬手阻止了陈辉扬,他尴尬地僵在原地,尽量自然地看向你。
你不紧不慢地走到萧啸的床位,绕过浑身紧绷的萧啸,抬手把他的被子掀开,摸出了那管萧啸还没来得及用的人工荷尔蒙。
“陈辉扬,解释解释?”你摇晃着手里的试管,剩下不多的粉色气体跟着在试管里缓慢地晃动。
陈辉扬觉得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手指不停打颤,于是只好紧握成拳。明明你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可以说得上轻松,陈辉扬却觉得现在的你比一个耳光可以把人扇聋的暴怒的肖教练还要可怕。他慌得不敢开口,怕一说话声音都哆嗦,显得他更心虚。
“说吧,哪儿来的?”你见陈辉扬不说话,便主动开口问他。
“外,外头药店里买的……”陈辉扬勉强稳住声线,蠕动着嘴唇磕磕巴巴地回答。人工荷尔蒙是非处方药,不在情潮期也可以使用,市场需求极大,几乎每一个药店都可以买到。
“你去买的?”你扬扬眉毛,质疑地问,“不能吧,你这个月都没有外出记录啊。翻墙出去的?”
“没……没有翻墙出去……”陈辉扬声音越来越小,完全没了一开始回话的气势。
“那这药是从哪儿来的?陈辉扬,你别给我在这儿挤牙膏。”你被陈辉扬磨磨蹭蹭的回答弄得有些不耐烦,语气犀利地问。
“………”陈辉扬埋着脑袋,没有说话。
“行,不愿意说是吧。我也不逼你了。”你冲剩下没被你查过的人抬抬下巴,“剩下的人我就不挨个翻了,自觉点,自己把违禁品都交出来。抱怀里到走廊上扎马步去。陈辉扬留下。”
整个寝室随着你的指令立刻开始行动起来,没几分钟,寝室里就只剩下你和陈辉扬两个人了。
陈辉扬自觉地去搬了把椅子给你,随后沉默地背着手站在你面前,一言不发。
“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坐在椅子上对弯着腰俯身听你讲话的陈辉扬说,“平时我也不怎么查你们,零食棋牌还有那些个小玩具。我知道的,压力大要发泄。交完检讨不都让你们领回去了?但这个可不一样啊,不是写写检讨我就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人工荷尔蒙的副作用我想你是再清楚不过,更别说你买的什么便宜货野牌子,估计我拿去给药店售货员人家都不认识这牌子。”你语气严肃地说,“为了图一时爽快,不顾副作用?是,你们是都比完赛了,放松放松无可厚非。但那又不是以后都不用训练了,回头全都发烧了躺医务室里,训练进度落别人一大截,谁来给你补?到时候又着急拼命练,给自己身体练伤了。更别提过敏反应,你怎么知道这个牌子的用在你身上不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