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出这种要求的,也只有对方。
正想着,温和的男声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抱歉,来的晚了些。”不知有意无意,来人的气息喷洒在齐典的耳际,给本就岌岌可危的身体又填了一把稻草。
紧接着脑后眼罩的绳结被解开了,一只温热的手挡在他眼前,直到他适应外界的光亮才移开。
齐典抬头望过去,那人穿着黑色长风衣,白衬衫,黑西裤,甚至还规矩地打着领带,衣服上没什么装饰,仿佛现实世界里很多社畜的打扮。叫齐典看来这实在是很不适合打斗的装扮,只是当齐典还是个三阶的小萌新时对方就是这幅打扮了,到现在了也没见变过。
kg,于齐典来说算得上前辈兼引路人的身份,一直以来都给了他很多帮助。他在主神空间有一个横跨各个阶位的团队,均以扑克牌为代号,而他则被团内成员统一称为,kg。
早期kg也有想过让齐典加入,但齐典拒绝后也没强求,只是让齐典可以继续叫他kg,而他对齐典的称呼始终是——
“我的鬼牌。”
kg撩开齐典额头汗湿的发,注视着那双即使周边晕着情欲的红,依然带着锐利的清明的深邃眼眸,“等急了吗?”
kg的声音很软,语调也偏慢,无端就叫听者联想到温润的雨,软绵的风,这种没什么攻击性又温柔缠绵的东西。照理来说如他这样实力强横又势力强大的男人,该是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居高临下的气势才对,更何况是从主神空间在生死之际拼杀出来的九阶强者,寻常人靠近一点都该觉得难受。kg却不同,他看着很温和,若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主神空间的广场上,看着就跟刚进入的新人没什么两样。
齐典抬眼跟他对视,过了会他才想突然想起来一般,将扣在齐典脑后的嘴套解开。
一根奇长又柔软黏腻的东西,被他的手拉着从齐典嘴里抽了出来。那看起来像是一根极长的假舌头,能一直伸到齐典的食道,最可怖的却是上面遍布的细长的柔软触手,看起来还没有跳蛋的连接线粗,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根舌头,此时因为没有关掉电源,正随着那旋转的舌头一起划着圈挥动。
大量被堵住的透明涎水裹着齐典粉润的舌落出唇外,齐典咳嗽了几下,可那细长触手反复搔弄留下的麻痒感却仍停留在口腔,只是用舌尖舔舐了下口腔内壁,都叫齐典有些受不住地颤了颤。
一直注视着他的kg自然没有错过这一幕,他弯着眉眼露出了很明快的笑意,这才慢悠悠地解释,“刚才忘掉了,不好意思。”这么说着他摇了摇手里怪异的假舌头,“但是你看起来很喜欢这个?”
齐典没有理会这明显的调笑,因为喉口一直被插着搅弄的原因,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可以了吗?”
kg走到他身后,将手插进他的腿心处,黑色的皮革瞬间就裹上了晶莹的淫液,他的指尖从大腿根部一点点向下滑,一直摸到脚尖,他将缠在齐典脚上的软体动物细致地剥了下来,将整只脚握在手里。
那并不是一只适合被人放在掌心把握的脚,这是一只成年男性的脚,凸起的每一条青筋都述说着力量感。不过kg并不在意,他捧着齐典的脚心给他借力,目光落在了地上,滴滴答答积出的一小滩淫水。
他的语气十分温柔。
“真遗憾,”他说着,俯下身吻在了齐典的脚踝处,“还差一点呢。”
“大部分情况下我很讨厌在性事中使用药物,”房间内回荡着温柔的男声,kg的声音软得像半融的蜜糖,只是听着就仿佛能从唇齿间尝出甜味来。
“不过你的情况有些特殊,”kg抱着臂站在齐典身前,露出稍微有些困惑又好奇的神情,“你有感觉吗?关于你对性稍微有些冷感的这件事。”
齐典蹙起